「……」
劉念慈面上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氣憤模樣,心裡早已經樂開了花。
上官北淵這是吃醋了,他在吃自己和張子龍的醋。
看來按照馮曦瑤的方法去做是對的,自己得再接再厲了!
將劉念慈送回了府,上官北淵又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他得想個辦法,讓父皇將兩人的婚約提上去。
不然照劉念慈這性子,根本管不著。
……
不等上官北淵去找皇帝,第二天夜裡,劉念慈身邊的丫鬟就跑到了淵王府。
看到上官北淵出來,她立馬跪了下去。
「六殿下,我家郡主今早上被張子龍約出去,到現在都沒回來,求殿下救命啊!」
上官北淵來不及思考,帶著侍衛和那小丫鬟就出了府。
後面的馮曦瑤聽到聲音,只是勾唇微微一笑。
這劉念慈還挺聰明,只教了她一次,現在就已經知道接下來怎麼做了。
看來這兩人的事算解決了,她轉身回房,接下來就是自己跑路的時間了。
房間裡有好多寶貝,不拿白不拿,在路上總要有盤纏不是。
……
上官北淵著急的調動了整個余都城的兵馬尋找。
另外一邊的劉念慈卻安然無恙,時不時的踢一腳被五花大綁的張子龍。
這狗男人,早上找到自己,說是要一起去清水灣遊玩。
幾人來到清水灣,他就支開了身邊隨行的下人,說好帶她去玩水,沒想到是想對自己行不軌之事。
被她發覺,一棍子打暈綁了起來。
張子龍也沒想到一個郡主力氣那麼大,他根本按不住,直接被踩在腳下挨了一棍子。
說出去他簡直沒臉了,一個女人都壓不住。
張子龍一直留戀煙花柳巷,又時常去賭博賭到深夜,身體早已經虧空了。
別說劉念慈,哪怕來一個未及笄的少年,都能把他扳倒。
「想侮辱了我,然後讓我嫁給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鬼樣,也敢肖想本郡主,我呸!」
劉念慈一腳踩在張子龍臉上,疼他的想喊救命的,但無奈嘴被堵住了。
「唔唔唔……」
張子龍不相信,明明之前還和自己有說有笑,怎麼現在就成這樣了。
「你說說你害了多少姑娘,本郡主現在直接弄死你得不為過!」
腳上用力,直接將他腦袋踩進了泥里。
這張子龍仗著父親是尚書,欺男霸女,為害了不知道多少姑娘。
如果不是自己有防備,現在被他綁住,他不知道會對自己做出什麼噁心人的事。
張子龍確實有這個打算,他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
他想著,只要和她有了肌膚之親,到時候六皇子必定不會要她。
那自己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娶了她,只要她成了自己妻子,要打要罵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放下腳,劉念慈嫌棄的在地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