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曦瑤被男人綁著扔到了馬車裡,他則悠哉的駕著馬車。
「急什麼,你不是想離開鄭國,我帶你離開!」
馮曦瑤知道這男人不會這麼好心,憤憤的瞪著他。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啊,非要拽著我不放,你是沒人要嗎?」
「……」
男人聞言,垂下了眼,眼底閃過一抹受傷。
可不就是沒人要了嗎,馮曦瑤明明還活著,但她根本不想回去找自己,現在他甚至不知道她心裡到底有沒有愛過自己?
如果有,為什麼可以做到這麼決絕,這麼容易抽身。
「……」
見男人沉默了,馮曦瑤心裡了解,想來自己是說對了。
她挪動著身體靠近男人,看到他難過的垂著眼,不客氣的笑了起來。
「原來還真有人不要你了!」
男人抬眼看向她,見她笑的開心,鳳眼危險的眯了起來,咬牙切齒。
「是啊,有人不要我,所以我只能纏著你,你別想甩開我!」
見他陰沉著臉,馮曦瑤努了努嘴。
「你幹嘛用這表情看我,又不是我甩的你。」
「……」
兩人沒在說話,馮曦瑤動了動被綁的結結實實的繩子,看著沉默著的男人。
「要不你和我講講你們的事,讓我高興……哦不,讓我聽聽,沒準我還可以幫你!」
男人回頭看她,挑眉一笑:「你確定你能行?」
「當然啦,我也是女人,肯定能幫到你!」
見她一臉篤定,男人點頭。
「好吧,我和你說說。」
見他終於上道了,馮曦瑤趴在軟榻上,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
大夏,南安王府。
這幾日墨蒼炎不上朝,墨凌雲除了幫忙處理一些政務外,整日閒的發慌。
每天回到家就是陪女兒。
張洛伊走過來,見他又抱著女兒了,不悅的走了過去。
「墨凌雲,你別老抱著珍珠,這樣她學不會走路的。」
墨凌雲親著小珍珠白淨的臉,滿眼都是老父親的喜愛。
「她才多大啊,這麼早就學走路,況且我不抱會哭的。」
「……」
張洛伊無語,怎麼就自己帶的時候不哭,他一來就哭。
「人家隔壁張尚書家的小千金和珍珠差不多大,現在都開始走路了,女兒都是被你寵壞的。」
說著,她上前將女兒從他懷裡抱走,交給了一旁的嬤嬤,然後才抬眼看向他。
「女兒沒站穩之前,不准再抱她!」
墨凌雲依依不捨的看著女兒被抱走。
張洛伊叉腰:「怎麼了,捨不得!」
墨凌雲收回目光,伸手將她抱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