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顏意弦受歡迎的程度一直是有目共睹的,更何況她聽說顏意弦和沈家那小子一度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怎麼會突然同意嫁給紀青寒。
靠窗位置的光線很好,顏意弦沐浴在其中,膚如凝脂,眉眼如畫。
餐廳里放著悠揚悅耳的音樂,紀母吃著,一抬頭就能看見顏意弦那張驚為天人的臉,只覺得賞心悅目,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看著看著,她又忍不住有些可惜。
其實對於顏意弦和紀青寒之間的那點協議,她也清楚個七七八八。
要不是因為顏家的事,顏意弦是不太可能能看上紀青寒的,沈知臨也只是因為近水樓台先得月,加上占了個的情分才能站在顏意弦身邊,紀青寒雖然長得不錯但是性子悶,除了家世之外幾乎沒什麼能拿的出手的。
儘管如此,紀母還是有些可惜,她很喜歡顏意弦,也希望能和他一直當家人。
一頓飯平平靜靜地吃完了也沒看見沈晃的身影,顏意弦放下了心,起身去了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剛從牆角拐彎,他就被壓著雙手摁在牆上。
「顏意弦。」沈晃第一次叫他的大名,臉色很難看:「你說的有急事,就是和紀青寒過二人世界嗎?」
出乎意料的是顏意弦沒有生氣,他宛轉蛾眉,語氣冷淡:「放開。」
「不放。」沈晃氣沖沖地,竟然還低頭在顏意弦露出的一截雪白上咬了一口,神態惡狠狠的,力度卻不重。
「嘶。」酥軟感從脖頸處開始蔓延,顏意弦側了側頭,眼尾染上淡紅,低斥道:「那麼愛咬人,你是狗嗎?」
被這麼罵了一句,沈晃非但不覺得生氣,還覺得心口酥酥麻麻的,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本來極差的心情也開始迴轉:「你說是就是。」
顏意弦甩開了他的手,卻推不開他,只能被他困在牆角,沒忍住「嘖」了一聲,眼尾一挑,目光凌厲:「你想幹嘛?」
本是兇狠的質問,卻因為眉眼間的風情多添了幾分嫵媚,並不讓人覺得害怕,反而讓人看了心癢難耐。
沈晃有些語塞,對顏意弦他向來沒辦法。
捨不得下重手說重話,甚至無法狠下心真正強迫。
最後他只能垂下頭,微微抿唇:「哥哥,你為什麼騙我?」
「你和紀青寒不是沒有感情嗎?為什麼要因為他拒絕我。」
沈晃把顏意弦的這次爽約當做了拒絕的答案,他沒辦法怪罪顏意弦,所以便只能怪紀青寒。
如果不是因為紀青寒,顏意弦怎麼會拒絕他。
「我這次爽約不是因為紀青寒。」顏意弦有些頭疼了,他本來想和沈晃坐下來好好說的,但現在這個場面很明顯他不說清楚沈晃不可能放他走。
「那是因為什麼?」沈晃痴痴看著他雪□□致的臉,執拗又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