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二樓了。
兩人上樓查看,最後在一間客房看見了一地的玻璃碎。
客房浴室的玻璃炸了。
客廳的浴室是全玻璃,炸裂的是其中最大的一扇。
四濺的玻璃碎片灑了一地,還有部分依附在門框上的搖搖欲墜。
顧逸文想要走進去,被展凌聿攔下。
展凌聿:「小心。」
顧逸文停住了腳步,「奇怪,怎麼突然炸了?」
展凌聿往裡面瞧了一眼,幽幽的說,「是啊,怎麼在這個時候炸了。」
顧逸文:「明天我叫人來處理,今天就太晚了。「
展凌聿對這個決定也沒有意見,「好。」
顧逸文:「時間了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主要他現在有點擔心自己的身體,仿佛心臟還在隱隱作疼,不能再熬夜了,明天去看一眼比賽錄製後就去醫院再做一次檢查。
展凌聿:「好,這間客房不能睡,另外一間阿姨暫時當倉庫在整理,你去次臥休息。」
顧逸文點頭:「好的。」
兩人出了客房,顧逸文擔心展凌聿,他現在看起來比剛剛好了點,可臉色不太好,他把人送到了主臥,問:「展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頭還暈嗎,可以自己洗澡嗎?」
展凌聿腦海里不可抑制的再次浮現出雪山酒店浴室的身影,以及他微涼的手指划過腹部的觸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展凌聿視線落在顧逸文的眼裡,再快速移開,倉促的點頭,「可以。」
顧逸文放心了,「那展總你洗完澡早點休息,有什麼事喊我,我就在隔壁。」
展凌聿目光飄忽,「嗯。」
臨走前,顧逸文突然想起來爆炸之前的對話,「對了,展哥你剛剛想說什麼?」
展凌聿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張了張嘴,最後咽了回去。
算了,現在的時機已經不合適了。
展凌聿哀怨的嘆氣,「算了,沒什麼。」
展凌聿頓了下,又說,「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說。」
顧逸文:「什麼事情?」
展凌聿:「我和你說過蘇延陌幫過我一個忙。」
顧逸文:「嗯,說過。」
展凌聿:「我回國之後調查出背後是孫家坐的手腳,但他們做得很隱蔽熟練,沒有直接的證據能證明是他們。」
顧逸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