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燼:「路邇不是。」
司步:「那是因為你已經被他的可愛蒙蔽了雙眼,導致你判斷力急速下滑。事實上路邇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心性,你聽哥的,現在過去哄哄。」
江燼卻堅持搖頭:「我分得清。」
分得清路邇哪句話是無所謂的抱怨,哪句話是帶著調侃的玩笑。
更分得清,哪句話是命令。
也許這話說給司步他們聽,會得到幾聲來自成年人自認通透的嘲諷——
命令?
小孩子家家哪有什麼命令。不過是口是心非的撒嬌罷了。
但江燼就是明白,路邇是認真的。
他現在但凡敢過去纏著路邇多說兩個字,明天他們的家裡就會少一個主人。
司步還在試圖用過來人的口吻,勸說江燼該怎麼討路邇歡心。
於裴清卻抓住了另一個問題:「江燼,你說實話,路邇真的沒有揍你嗎?」
莊弘也說:「如果他揍了你,你得告訴我們。」
江燼面色平靜:「沒有。」
於裴清:「路邇那麼生氣居然都沒有揍你,他對你還真是手下留情。」
江燼眨了眨眼,唇角輕輕勾起,但沒說話。
莊弘卻很認真地說:「可是你在發抖,江燼,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別逞能。」
司步也終於把注意力放在了江燼的腿上,隱約覺得他的腿有些無力,「嘶」的抽了一聲氣後,說:「江燼,你的腿怎麼了?!」
江燼依舊淡定,道:「斷了。」
莊弘:「???」
於裴清:「!!!」
江燼:「路邇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走路的時候抬錯了腳。」
司步:「……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江燼忽然想起什麼,道:「抱歉我說錯了。」
司步嘆氣:「還好沒有完全傻——」
江燼一本正經地說:「是我不該站在他抬腳的地方。」
司步兩眼一黑,向後倒去,於裴清扶著他,並說:「莊弘,你現在帶江燼去醫院。」
莊弘攙
著江燼,道:「好,灃城這邊有沒有異能者的專用治療所?」
於裴清:「不,不用帶他去治療所,就去一般的醫院。」
莊弘一愣,說:「為什麼?」
司步垂死病中驚坐起,喊了聲:「掛精神科,治治他的戀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