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渝……」
「別叫我,小渝,噁心!」紀祈渝tui了一口。
紀祈渝重複之前的動作,把紀念安也給踹下了水池,然後,就見紀祈渝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酒水台,大部分酒水都灑入了水池,但也有部分濺到了旁邊的紀明軒和紀時星,兩人頓時也沒比水裡的紀念安好很多。
「說我推人入水是吧?看!看清楚!這才叫我推的人!都看清楚了啊!這才叫推人。」紀祈渝高聲道。
現場的人竟沒一人敢吭聲,似乎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震懾到了,因為……實在是沒見過啊!
涼風吹到紀祈渝的身上,莫名的有點冷,他現在很平靜,應該說,他從一開始就很冷靜,嗯,平靜的發瘋。
爽!做個癲公的感覺真爽啊!
人哪有不瘋的,都是強撐罷了!
現場陷入寂靜,竟沒有一個人上前圓場。
「好了,彆氣,小心著涼。」一件衣服被披到了紀祈渝的身上,謝明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出現在了紀祈渝的身邊。
「我沒生氣。」紀祈渝說。
「嗯,沒生氣。」謝明衍掏出手帕給紀祈渝溫和地擦臉。
那水池裡的人被很快撈了上來,這場戲還沒有繼續理論完呢,紀祈渝準備開口,就感覺到頭暈目眩,一時間竟有點恍惚。
「小渝!」
「小渝——」
……
紀祈渝感覺自己睡了一個非常舒服的覺,像是睡在雲朵里一般。
睜開眼,入目便是潔白的天花板,紀祈渝差點以為自己回到了精神病院。
紀祈渝立馬想掙紮起來,沒掙扎動,這才發現手上好像握著什麼東西。
一看,是一隻骨節分明的手。
紀祈渝這才發現謝明衍就坐在旁邊,後者在他掙動的時候就已經望了過來。
下一秒,紀祈渝就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檀香在他身邊縈繞開來。
「唔……我這是?」紀祈渝有點懵啊,發生了什麼?
「你暈倒了,你最近都在為研究院操勞,又落水又受驚的,這誰能扛得住?而且,你結合熱快到了你不知道?」謝明衍輕撫紀祈渝的背。
紀祈渝有點窘迫,畢竟是這樣比較私密的事情,而且還是室友,這關係,怎麼說怎麼奇怪吧!
「啊……太忙了,忘記了。」紀祈渝訕訕道。
「噢!對了!」紀祈渝從謝明衍懷裡掙扎出來,問,「我暈倒後是怎麼解決的?」
謝明衍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給了紀祈渝一個眼神,說:「你不用擔心,應該是處理的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