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池寒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閉著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只是頭暈,沒聾。」
「哦,每天早上都會這樣嗎?要多久能好?」
雖然不是太舒服,但是肖池寒對裴沐一直有有問必答的好習慣:
「十幾分鐘就好,你餓不餓,先去吃飯。」
「怎麼?起床不讓我看啊?」
「這不是怕你嫌棄嗎?」
「該看的都看了,現在怕怕是晚了。」
裴沐睡眠不夠,索性窩在肖池寒身邊的枕頭上打個個哈欠,肖池寒看他眼睛紅紅的:
「昨晚睡的晚嗎?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肖池寒撐著扯了一些被角給裴沐蓋了一下肚子,裴沐就這麼窩在邊上的枕頭上,哈欠連天:
「嗯,昨天聽你的醫生講了半宿鬼故事。」
「什麼鬼故事?」
裴沐似笑非笑地出聲:
「有人結陰婚,拉著我的牌位上演人鬼情未了。」
肖池寒...宋葉怎麼什麼都說?裴沐半閉著眼睛都猜得到他在想什麼。
「別怪你的醫生了,他已經很難了,忍受你這個宛如精神分裂的病人,半夜邊說邊抖,緊怕我纏上他,話說,你們霸總請私人醫生開那麼高的價,其實是精神損失費吧?」
肖池寒撐著轉過身,見著裴沐窩在被子裡調侃他的樣子,像是一隻慵懶的大貓咪,眼光透過窗紗進來,在他身上鍍上一層光澤,讓他光是看著就覺得心安,渾身都是暖融融,控制著自己的手,才沒有在裴沐支棱了幾根不聽話的毛的頭頂胡嚕兩下。
「他要是聽到你這話,沒準會兒將你引為知己,將精神損失費分你一半。」
兩人就這麼沒重點地閒嘮著,直到肖池寒的體.位性低血壓緩過來,裴沐的覺也打過去才起床。
肖池寒在家可以自理,一般不用護工,裴沐又窩了一會兒,看他出來,才進去沖了個澡。
隨便拿過了之前他的一套衣服穿上,倒也合身。
「你沒事兒就行了,我今天得去一趟公司。」
肖池寒有點兒不舍,但是也知道要慢慢來,裴沐現在願意陪他在別墅過一晚已經很好了。
「讓司機送你還是你自己開過去?你可以開車嗎?」
裴沐開車沒問題,就是遇到大車有點兒應激:
「你這兒的車太不低調了,我打車走。」
說著就要摸手機,剛剛吃完早飯的宋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