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有點兒酸。」
裴沐微微挑眉:
「就是需要我伺候一下唄?」
肖池寒這個時候抬頭了,眼睛笑眯眯的,裴沐也笑了,推著人進去。
裴沐衝著藥品揚了揚下巴:
「這些藥你常用嗎?」
肖池寒自己擠了牙膏準備刷牙:
「不太常用,是宋葉安排的,說是不能要用的時候沒有。」
「嗯,他說的沒毛病,你一般是淋雨還是泡澡。」
「我自己的時候淋浴,泡澡容易摔。」
「之前摔過嗎?」
「當然摔過啊,受傷的前兩年不習慣,也不太希望總有人跟著,有一次骨裂了,後來慢慢有技巧了就好些了。」
「今天有人伺候那就泡個澡吧,我去放水。」
肖池寒和裴沐的目光在鏡子裡交匯,刷牙都擋不住他上揚的嘴角。
肖總很有順杆爬的技巧,自己脫了衣服,看了看裴沐之後,微微張開了手臂,裴沐將人抱了進去:
「你自己能坐穩嗎?」
「可以,這個靠背是定製的。」
裴沐這才注意到這個浴缸邊上的靠背是有固定器的,肖池寒的手也扶著浴缸兩邊的扶手。
兩人到床上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別亂動,我肚子有感覺。」
「這裡呢?」
「癢。」
「這裡呢?」
裴沐的手順著肖池寒的睡衣伸進去,像是跳舞一樣在他身上點火,肖池寒側著身子,手握住了裴沐的手腕,帶著他的手:
「這裡以下就沒有感覺了。」
「別看,有點兒丑。」
「都是我的人了。」
「嗯,別亂摸。」
「不是你說的,都是你的人了,摸摸怎麼了?來,你過來的點兒,照顧點兒我這個殘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