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的重量讓肖池寒唇邊的弧度更大,他順了一下裴沐的頭髮:
「今天你有什麼安排嗎?」
裴沐的聲音還有些迷濛:
「要回一趟工作室,昨天鴕鳥了,網上肯定不少人炸了。」
昨天那個綜藝不知道他會上多少個熱搜,而且何兆廷估計會坐不住了,他其實也不是太想面對這個事兒。
「嗯,那早去早回,我去給你釣魚吃,晚上你就能吃到我釣的魚了。」
裴沐驟然抬頭,目光上下將肖池寒打量了一遍:
「我現在發現我們可能有代溝了,你都開始釣魚了。」
肖池寒眨了眨眼:
「釣魚有什麼不對嗎?」
「星星孤兒院邊上那條河,去釣魚的平均年齡應該在45,恭喜你肖大爺,你成長了。」
說完不等肖池寒反應過來,裴沐就翻身下了床,肖池寒下意識要跟著起來,卻被熟悉的眩暈打斷,手立刻扶在了床邊,裴沐嚇了一跳,扶住了他的肩膀:
「急什麼?你緩緩。」
他在肖池寒的背後墊了兩個軟枕,裴沐坐在床邊,觀察他的臉色,肖池寒緩過來睜開眼就哼了一聲:
「被你氣的,還肖大爺。」
「那肖哥哥?」
「再叫一聲。」
「你想得美。」
裴沐轉身就去沖了澡。
肖池寒好像一個小媳婦一樣送裴沐到了門口,聲聲囑咐他早點兒回來,看的宋葉的下巴好懸沒有直接砸在地上。
裴沐到了工作室,就面對了唐臨謙深沉的目光,他摸了摸鼻子:
「唐哥。」
「昨天那首《乘風》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熱搜從昨晚炸到了現在,全網都在討論裴沐昨天在節目中到底和金辰軒說了什麼,偏偏這人倒是心寬,直到現在才現身。
「唐哥,還記得我上次說我是方謹的事兒嗎?」
唐臨謙聽他這麼說就覺得空氣稀薄,還有完沒完?這個借屍還魂的故事到現在都還沒有結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