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狠狠哼了聲,努力表達著自己的憤怒,轉頭看著謝長史,聲音不自覺帶了些委屈:「謝長史,皇兄給我的賞賜被山匪劫了!」
他心心念念了這麼久的賞賜,他都還沒看一眼呢,就被山匪給劫了!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謝長史視線落在齊知府身上,顯然也沒想到漠北山匪膽子這樣大,竟敢劫皇上的賞賜。
齊知府被謝長史盯的渾身冷汗直冒,直呼冤枉:「殿下,殿下,這事我們漠北也是沒辦法啊!漠北軍遠在全州,他們還沒動身呢,那些山匪就知道消息了,跑的乾乾淨淨,一來二去了這麼幾次,漠北軍就不理會我們的求助了。」
這事齊知府也是有苦說不出:「我們府衙人手不足,也聯合周圍幾個州府想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誰知這些山匪仗著地形熟悉,反而重傷了我們不少人手。我們……」
這群殺千刀的山匪!
齊知府越說越想哭,早知道他就早早告老還鄉算了!
謝長史小聲安慰著顧聿知,將顧聿知哄著重新坐了下來後,這才看向冉全:「冉公公,你是監督人,那有沒有賞賜單子?」
「有的有的。」冉全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遞了過去,「賞賜清單奴婢都沒敢離身過。」
謝長史有些嫌棄地打開清單看了下,隨即走到顧聿知身邊小聲道:「殿下,臣看了下賞賜,除去首飾、布匹和藥材之外,皇上及幾位娘娘一共給殿下賞賜了黃金三千兩。」
這段時間經過謝長史的教育,顧聿知已經大概知道了怎麼換算庫銀,一聽說黃金是三千兩,顧聿知眼睛都亮了,隨即狠狠拍了下桌子,下一秒疼的臉都皺起來了,狠狠甩著手,也不明白為什麼皇兄生氣的時候喜歡拍桌子。
他吸了口氣,更加委屈了:「謝長史,我要把我的賞賜拿回來。」
謝長史點了點頭,揚聲道:「去把齊侍衛長叫過來。」等門外人離開後,他又盯著齊知府道:「想辦法通知其他州府的知府,務必要在今天晚上帶著府中能帶來的捕快到殿下這裡來集合。」
齊知府連連點頭,匆匆和顧聿知告辭後快步走了出去,連著寫了幾封信,綁在信鴿上趕緊送了出去,摸著額頭始終沒有幹過的汗,如雷般狂跳的心此刻才稍微平靜了些。
老天爺保佑,菩薩保佑,賞賜一定要找回來,否則他這條老命就算徹底玩完啦!
等該安排的都安排了後,謝長史才對顧聿知道:「殿下,聽齊知府的意思是,這些山匪已經在漠北這一帶存在已久,殿下想要在漠北立足,此時倒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顧聿知知道,自己年紀小,縱然有親王頭銜,也有一些人從心裡看輕他,從上次的中秋宴他就能明顯的察覺出來。
他有些擔心道:「可是,我感覺他們有些人不會派人來。」
「不派人來也沒關係,我們指望的也不是他們。殿下只需將這些知府的名字記下來,等以後再說。」
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