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當然是要邀功了。」舒小涵笑眯眯道,「之前老師和你說過的,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會邀功的孩子也會有糖吃。咱不能幹了事,卻不讓人知道吧?」
是這樣嗎?
顧聿知撓了撓頭:「可是,我就算不說,冉公公也會和皇兄說的啊,我再說一遍的話,那不就成了廢話了嘛。」
謝長史都累了一天了,他想著讓謝長史早些回去休息呢。
此刻文修竹也反應了過來,搖著扇子道:「非也非也。殿下,舒老師的這個提議非常好,殿下一定要在信中主動提及這次剿滅山匪一事。最重要的是,要說這些山匪在漠北盤踞了多少年,齊侍衛等人是有多麼的不容易才將山匪剿滅成功。」
他看向舒老師,眼底還是藏不住的輕蔑:「舒老師有個詞用錯了,這可不是邀功,而是立功!立了功,當然要行賞!」
看看看看,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會弄錯,還一個勁地說他瞧不起女人。
切~
舒小涵卻沒注意到這一點,她拍了拍腦門:「對對對,文掌柜說得對,是要皇上賞賜。小王爺你想,要是皇上知道他派來的侍衛都沒了,而你府中的侍衛毫髮無傷帶著東西回來了,皇上會怎麼想?肯定會覺得這其中有貓膩。所以齊侍衛等人,必須要受傷,而且要傷得很嚴重。」
不過……
舒小涵看了眼謝長史,這位應該會考慮到這些吧。
她常年鑽在實驗室里,對這些玩心眼子的實在是敬謝不敏,有時候別人內涵個什麼,她要反應好幾天。
說起來還是和文掌柜這樣的相處舒服些,雖然互相看不慣,但起碼有什麼說什麼……
顧聿知有些似懂非懂,但又覺得舒老師說得對,不能讓皇兄知道齊侍衛他們平平安安的回來了,想了又想才道:「謝長史,和皇兄說山匪的事情要怎麼開口呢?」
他撐著小腦袋,臉上的喜色早已消失,忐忑道:「皇兄的侍衛都不見了,皇兄應該會很生氣的吧?還有還有,齊侍衛說是雪夜的媽媽幫忙,齊侍衛他們才沒受傷的,這一點也要說嗎?」
他鼓了鼓臉:「要是皇兄覺得雪夜的媽媽很厲害,讓我們把雪夜媽媽送到宮裡去怎麼辦?」
謝長史微愣片刻,臉上的神情也不由嚴肅了起來:「殿下年紀還小,須知這事若隱而不報是欺君。臣認為,皇上雖對殿下不假辭色,但心裡還是很關心殿下的。殿下不妨,對皇上多一些信任。」
「啊?」
顧聿知小臉皺成一團,顯然不知道到底該聽誰的了。
舒老師和文掌柜都覺得這事不能如實匯報,可謝長史又說這事必須要如實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