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皇上的原因,聞王顧聿知被「發配」漠北一事並未在民間大肆宣揚開,再加上為了殿下安全,謝長史等人一路隱藏行蹤,在漠北知道殿下身份的人更少,隆昌鏢局的人自然不可能因為聞這個姓就聯想到殿下。
「殿下,臣做主讓隆昌鏢局的人護送冉公公回京,由齊侍衛隨行,另外,還有樊樅樊侍衛。」
樊侍衛?
顧聿知歪著頭想了想,才想起來樊侍衛長什麼樣:「就是那個臉黑黑的那個侍衛嗎?」
樊侍衛皮膚並沒有那麼黑,只不過不苟言笑,殿下這麼形容也沒錯。
謝長史笑道:「是。樊樅樊侍衛之前也是在刑部任職,是章侍衛手底下的人,他比較擅長和人拉近關係。齊侍衛的主要職責是保護冉公公及學習走鏢,樊侍衛主要是為了了解清楚隆昌鏢局這些鏢師的為人。」
顧聿知小嘴張得圓圓的,滿臉不可置信,樊樅侍衛看起來那些凶,怎麼和人拉近關係啊?
舒小涵嘖嘖兩聲:「哎呀呀,這麼看來,我們小王爺身邊的人都是深藏不露之人啊!」她嘿嘿笑著,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當然啦,最深藏不露之人就是我啦。」
文掌柜看了眼舒小涵,搖著扇子得意道:「最深藏不露的是我才是。你那個農業算什麼啊。上次讓殿下辛辛苦苦前往辛涼,奔波幾日就得到了一個能在辛涼建府的結論。」他頓了頓又繼續道,「還有,你一個女人,沒有一點身為女人的自覺,穿著暴露就算了,笑不露齒不知道嗎?」
一聽這話,舒小涵毫不客氣翻了個白眼:「你是活體ETC嗎?」
顧聿知眨了眨眼睛,這又是什麼新鮮詞?
文掌柜臉刷地就沉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舒小涵狠狠呸了聲,「意思就是你喜歡抬槓啊!不管我說個什麼你都要抬槓,動不動就說農業怎麼不行怎麼不行,怎麼,你喝西北風長大的?」
這些話舒小涵真的想說很久了,之前一直想著她和文掌柜也算是合作關係,兩人目的都是為了小王爺好,自然也願意退一步海闊天空。
現在看來真是應證了那句話,退一步蹬鼻子上臉!
「我真是搞不清你們這些歧視農業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要是沒有農民,你吃什麼?你的衣食住行,有什麼是能離開農業的?別給老娘整天擺出衣服高人一等的姿態出來,老娘就不吃你這一套。士農工商,你們商人地位可是最低的!」
這話一出,文掌柜的臉色驟然變了,看向舒小涵的眼神也帶著殺氣,要不是因為他現在只是意識形態,他保證自己有一千種方法弄死舒小涵!
舒小涵卻像是沒察覺到文掌柜的臉色一樣,繼續道:「還有,在後世,我這樣的笑才是標準!別拿什麼笑不露齒的這些話來PUA老娘。」
顧聿知捂著頭臉色泛白,沒想到因為這麼一點點小事,文掌柜和舒小涵會吵得這麼凶。
他只覺得自己頭疼得厲害,比他高燒發熱的時候還要難受,無聲吶喊道:「你們別吵了,別吵了!」
這一刻,他真的很想說出父皇經常說的那句話,來人,把這兩個人給我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