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帳房好像不想再說,舉起手輕輕示意:「拿著這兩張借條去找聞府的管家,將他們的賣身契拿過來。」
等人出去後,董帳房才繼續道:「現在砍了他們的手,送到全州去。我們賠的錢,我們自己想辦法賺回來。」
宋義臉都白了,他根本就沒想過賭場的人打的是讓他們成為小倌的這個主意啊!
要是知道,就是秦大夫說要收他為徒,他都不會答應的!
宋義哭,宋義後悔,但就算是這樣他也沒出賣宋大夫,在潛意識裡,宋義覺得這事並沒有這麼簡單。
張生現在腦子瘋狂運轉,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就想到這家賭場背後之人是李記商行了,就在砍刀舉起的時候,他尖叫道:「我們是聞府的人,你們不能這樣處置我們!」
帳房嘴角總算是帶了點笑,打手明白過來,遺憾的將刀收了回去。
「聞府的人?」帳房拿著兩張欠條蹲了下來,欠條一下一下拍打著他的手心。
張生瞳孔緊縮,心跳如雷,只感覺這欠條抽打的是自己的心。
「你們是聞府的下人沒錯,但你們確定聞府能幫你們把這些賭債還了?」董帳房打開兩張欠條,「宋義欠了五百兩,今天開始算利息就是五百零五兩。張生倒是少一些,這段時間的利息加你的借款,是三百八十兩。」
董帳房緩緩起身,再次問道:「一共八百八十五兩,你們確定聞府會替你們還錢?」
哪怕是宋義,這會兒心裡也沒底。
畢竟秦大夫的意思是讓賭場的人相信自己沉迷了,可沒說讓自己欠這麼多錢啊。
五百兩,都夠普通家庭十幾年的日常開支了。
兩人頓時都陷入了沉默……
董帳房也不說話,就在房間裡來來回回的走,房間裡安靜的只能聽見董帳房的腳步聲,窒息漸漸蔓延。
就在宋義兩人覺得今日他們兩可能真的沒辦法完完整整從賭場出去時,董帳房忽然開了口:「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們既不用還錢,也不用砍了雙手去全州當小倌。」
宋義看著董帳房的眼神放著光。
來了來了,真相終於要浮出水面了!
他之前覺得是張生算計了自己,現在看來是賭場算計了他和張生!
張生喊出他們是聞府的人,賭場就放棄了要砍他的手,說明賭場是想借著他們的手對付聞府。
不過幾瞬息時間,宋義就將事情分析地差不多了,同時心底徹底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賭場圖謀越大,聞府願意為這五百兩銀子買單的可能性越大!
宋義兩眼放光的樣子很巧妙的讓董帳房誤會了,他滿意的點點頭:「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這有幾味藥材,品相不是很好,但藥效很不錯,你們要做的就是將這些藥材和你們藥鋪的調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