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承朗忽然噓了聲:「噤聲。」
兩人瞬間背靠著背,目光如炬,渾身戒備。
就在此時,雪夜頂著顧聿知走了出來,甩了甩身上的枯枝殘葉,歪著頭看向這二人,衝著齊承朗咧著嘴笑。
顧聿知從雪夜身上跳了下來,和雪夜一樣歪著頭:「齊侍衛,你怎麼在這兒啊?那邊情況怎麼樣?」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齊承朗旁邊那人,不過天太黑了,他看不清這個人是誰,但本能的察覺這人不是他的侍衛,好奇道:「你是誰啊?」
齊承朗忙抱拳行禮:「殿下,這是在辛涼的服役人員。臣單獨叫他過來,是想要問問鐵礦坍塌的情況。」
那人一聽齊承朗說到殿下二字時就已跪了下來:「罪臣霍良曜,參見聞王殿下。」
罪臣?
顧聿知只覺得這人聲音洪亮,和他上次在辛涼看到的犯人還不太一樣。
他有些好奇,不過也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是什麼:「齊侍衛,情況怎呢麼樣?有多少人受傷呀?我帶了雪夜過來,雪夜可以幫忙救援哦。」
齊承朗偷偷給寫霍良曜使了個手勢,霍良曜忙悄無聲息退了下去:「殿下,整個鐵礦山都坍塌下來了,被埋在裡面的人生還的可能性非常小。」
一聽這話,顧聿知忍不住驚呼道:「那怎麼辦?」
他仔細聽了聽,前方不遠處有交談的聲音,但好奇怪,同樣是受災現場,這裡怎麼沒有受傷的人哀嚎呀?
好像除了山坍塌了之外,這裡和別的地方沒什麼區別。
「殿下臣合理懷疑,這次坍塌事件是人為的。所以,只要被埋的人躲進礦洞了,應該是有生還的可能的。」
霍良曜的父親為什麼讓他帶著這些人緊急撤出,只怕是發現了什麼秘密,那些被埋進去的官差就是證據。
霍家還背負著血海深仇,霍良曜的父親在大仇未報之時,定然捨不得就此丟了性命!
齊承朗看向鐵礦山的方向,這個鐵礦山肯定隱藏了很多秘密。
他收回視線看了眼雪夜,暗想,若是雪夜的母親來了最好。
那頭大狼,總給他一種不是凡物的感覺。
頂著雪夜發光的綠眼睛,齊承朗低聲道:「雪夜,剛才那人的味道你記住了嗎?如果記住了,我就帶你去鐵礦這邊轉一圈,你幫忙找找看,有沒有突破口。」
雪夜嗷嗚一聲,載著顧聿知往鐵礦的方向走。
它邊走邊聞,直到到了小山丘的背面後,才停了下來,又仔細嗅了嗅,開始用爪子刨地。
意思很明顯了,他在這裡聞到了和那個人相同的氣息。
齊承朗忙將人都叫了過來,就從雪夜刨土的地方開始往下挖。
隨後齊承朗又將霍良曜找了過來,從他這裡拿到了平面圖,根據平面圖顯示的地下情況,開展別的地方的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