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聿知顧聿知!都是這個顧聿知!」
楚王后牙槽都要咬碎了,狠狠砸了一圈桌子,他正要用這些收買人心的方法去邀功,誰知道顧聿知竟然直接搞了個大的!
現在好了,全桑朝的人民都在關注這兩種新物種,誰還有空管你江南地區到底有沒有減稅賦?
「以前在宮裡的時候看不出來,這小六竟然是一條不會叫的狗。」
凌長史等人默默在旁邊聽著,誰也不搭話,等楚王罵夠了,喝茶休息時,凌長史才開口道:「殿下,臣得到消息,已經有不少商行出發去漠北了,就是想從聞王殿下手中買下這兩種新糧食的種子。」
聞王獻給朝廷的種子全都被蘇侍郎把控著,商人們沒有一點辦法,只能將目光放在聞王殿下身上,想盡一切辦法爭取今年拿到種子。
楚王看了眼凌長史,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本王已經讓李延平回漠北了。」
提到李延平,楚王又是一陣氣悶。
自己沒聯繫就沒聯繫,什麼事情都照做就可以了,他竟然還專門跑到江南來,這下好了,被困在江南幾個月,漠北那邊的局勢他現在可以說是快變成睜眼瞎了。
否則小六種植了新物種這麼重要的事情,他怎麼可能現在才知道。
他怎麼有一種小六就是專門克自己的感覺,他才去漠北一年的時間,漠北就已經不再完全受自己掌控了。
凌長史見楚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顯然沒想什麼好事情,馬上轉移話題:「殿下,漠北那邊暫時還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還是江南。揚州和惠州兩地的知府,我們還沒和皇上匯報。」
兩州知府上任這事可不是藩王能夠決定的,楚王可以說讓他們臨時暫代,畢竟江南現在處於非常時期,但不告訴皇上,等皇上知道了,這可是大不敬啊。
皇上就是砍了楚王的腦袋都是可以的。
說起漠北沒好事情,說起江南更是沒好心情,楚王又暴躁了幾分:「知道了,本王明日便讓人給京中送信,你們聯繫下京中的人,還是要將自己人派下來最合適。」
揚州和惠州雖不是他的封地,但前兩任知府也都是他的人,這些年他可沒少從這兩個地方拿好處。
要是換個朝廷的人來,這兩個地方失去掌控不說,還很有可能會暴露他真正的實力。
楚王怎麼可能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凌長史這才道:「臣已經和京中的人聯繫好了,這次會想辦法將范秋調過來。」
范秋也是楚王的人,但這人不顯不露水,當年科舉考試高中後便去了嶺南一帶當知府,一當就是這麼多年。
他從來不會主動和楚王聯繫,所以沒人知道範秋是楚王的人,但江南十萬水師,就是范秋想辦法找人訓練出來的。
他在嶺南也像是流放,這次江南水患,將范秋調過來正合適。
楚王想到范秋為自己建立起的水師,滿意地點點頭:「行,范秋就在揚州。揚州距離水師那邊比較近。至於惠州……」
他正在想調誰過來比較合適,就聽管家慌慌張張道:「殿下,殿下不好了!出來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