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過軍營,上過戰場的士兵和普通的親兵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士兵們所練習的招數不摻雜一點花架子,就是為了殺敵,招招都是為了要人性命。
他猛地一拍大腿:「老子就說呢,之前總是覺得奇怪,現在可算是明白了,原來讓我覺得矛盾的地方在這裡!」
若是這樣,那這些人自殺的原因也就能想通了!
沈鈺安緊接著道:「如果是軍隊裡面的人,在江南,那最有可能的就是水師。」
水師?
齊承朗只覺得今日的消息是一個比一個震驚,他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低聲道:「江南水師十萬,若真的都是……」
南方駐軍,除了南越邊境駐軍之外,就只有江南水師的規模最大了。
章原愷不由就想得更多:「若我們的猜測是對的,江南水師的規模不可能只有十萬!」
他指了指箭頭:「我更傾向於,這些兵器是楚王私造的。」
沈鈺安也點了點頭:「兵器從工部製造,到入兵部,其中還有軍監司,若真是兵部直接給的,那只能說明,工部,軍監司還有兵部的人都和楚王有勾結。」
但軍監司內部和戶部可不一樣,能做主的人都是皇上的人,絕無可能暗中和楚王勾結。
齊承朗低聲道:「既然不是兵部的人偷出來的兵器,那就是工部的人勾結了楚王,提供了兵器圖。」
這倒是給他們提供了新思路。
幾人的神色愈發沉重,章原愷乾脆將箭頭收了起來:「我給皇上寫一封信,讓人帶著信和箭頭先去京城。」
他們預感接下來的路會更加危險,所以這件事要越早告訴皇上越好。
尤其是江南水師都站在楚王身邊的這個猜測,不得不警惕起來。
齊承朗先是點點頭,隨即猛地暗叫一聲糟糕:「我大哥……」
他現在才明白他大哥之前的欲言又止是什麼!
只怕他大哥也發現了江南水師的不對勁,所以才會一個勁的提醒他回來的路會更加危險。
可相比他在明處的危險,明顯他大哥才是真的身處危險中心。
齊承朗恨不得現在就策馬狂奔回惠州,將他大哥撈起就走。
可他知道不能!
齊承朗雙拳緊緊捏成拳頭,額頭青筋暴起,過了好一會兒後猛地將頭埋了下去,雙手用力抱著頭。
現在的他無比後悔,為什麼剛才沒有再好好和大哥說說話……
章原愷拍了拍他的背:「別想太多了,皇上既然將世子爺派到這裡來,肯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可這世上,哪有什麼萬全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