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瀚予忍不住想起了老白的那個笑,想起了老白只要一鬆手,他就會從七八丈高的地方掉下來摔死的恐懼。
孫瀚予覺得,雲玉祺這聲「大哥」就是他的催命符!
「雲兄來了?雲兄,坐。」
雲兄?「大哥,你怎麼這麼叫我?」
孫瀚予在心裡說道:你可別叫我大哥。我就去你家告了你閨女一狀你閨女就差點把我嚇死。我要是把你從鳳姨娘手裡搶走你閨女還不得剝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
「做戲要做全套嘛。你怎麼來了?有事?」
雲玉祺聽了覺得也是。「我想見見婧兒和浩兒、明兒。」
我也想讓你見,可你閨女跟個閻王似的。
孫瀚予把他們說服孫婉婧的那套理由搬了出來。
雲玉祺聽完也覺得孫婉婧娘仨出去避避挺好的。可是,「大哥,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送送她們。」
我可不敢讓你送。「讓人看見了不好。還有,別叫我大哥,叫孫兄。」
「……好吧。大……嗯……孫兄,那我回去了。」
「嗯。」
雲玉祺走了以後,孫瀚予拍了拍胸口。呼……嚇死他了!雲家就是不倒,雲玉祺就是再稀罕他妹妹和他那兩個外甥她們娘仨也回不去了。
時光匆匆,轉眼間,二十天過去了。
這二十天,雲老太爺有空就教思思念書,有空就教思思念書。
早上,思思起床後就來找雲老太爺來了。結果看門的小廝居然跟她說雲老太爺去上早朝去了。
雲老太爺的病還沒好。
思思抬頭看了看天空就去找老白去了。
老白還沒起。
思思推了推老白。「起來了,雲家的天要塌了。」
老白噌的一下就坐起來了。「太好了!京城的花樓我都逛遍了!」
「走吧,去找我娘去吧。」
「好嘞!」
鳳嬋正在做小衣服,思思帶著老白走了進來。鳳嬋看到思思把老白帶進來了就知道有要緊的事。「你們都下去吧。」
丫鬟們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思思就出去了。
她們一走,鳳嬋就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思思看著鳳嬋說道:「雲老太爺拖著病體去參加早朝去了,雲家要倒了。你把你值錢的東西都給老白。」
「……」鳳嬋怕老白拿著她的銀錢去喝花酒去。可是,官兵要是來抄家她也保不住。與其便宜了官兵還不如便宜了老白。
鳳嬋把她的私房錢和值錢的東西都給了老白。「你省著點花。」
「知道了。」你閨女就是怕你心疼才讓我幫你收著。要不然你閨女才不在乎這點小錢。
鳳嬋還不放心。「思思,你再囑咐他一遍。」
「好。」思思看著老白滿臉嚴肅的說道:「省著點花。」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