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沒辦法。」
「那你去問問祖父。」
「三哥，十二是你親侄兒。」
親侄兒我也沒奶呀。「我知道。我也想幫你，可我也沒辦法啊。」
王凝雪不跟雲玉祺繞了。「你閨女有辦法。你閨女說她可以幫十二找個奶娘，但十二以後歸她管。」
「……」雲玉祺現在對思思也有些了解了。「怎麼個歸法？」
「立字據那種。」
果然！
「七弟妹，我也不怕你笑話，我管不住她。」
「你是她父親。」
「她是在鄉下長大的，我沒管過她。她也不把我當父親。七弟妹，你要是不想給她立字據就去找祖父去吧。她也就跟祖父親點。」
「……」
「我要是能管住她她就不敢把你三嫂的嫁妝和你三嫂的丫鬟婆子們賣給長樂坊了。」
王凝雪轉身就去找雲老太爺去了。
雲老太爺聽完在心裡嘆了口氣。他要是能管住思思就讓思思想辦法讓皇上立大皇子為太子了。
雲老太爺看著王凝雪說道：「要不是思思，咱們根本沒馬車坐，沒飽飯吃。要是那樣，別說十二，就是你也不一定能走到邊關去。」
「我知道。可十二是她親堂弟，她怎麼能讓我給她立字據？」
「她剛回來，和咱們根本沒感情。慢慢來吧。」
「那……那真給她立字據？」
「立吧。等她把咱們當親人了就把字據還給你了。」
「這……」
「趕路本來就辛苦，要是再沒奶吃，那十二……立吧。」
雲老太爺都這麼說了，王凝雪還能怎麼辦？總不能看著十二一天比一天瘦吧？
鳳嬋正想問問思思老白去哪了？王凝雪抱著十二過來了。「三嫂，小六，我問了，她們願意。三嫂，小六，你們沒有筆墨紙硯？我們沒有。」
思思走到王凝雪身邊摸了摸十二的小臉。
十二蔫蔫的看了思思一眼。
思思親了十二一下，說了句「等著」就出去了。
王凝雪以為思思很快就回來了。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一刻多鐘。
不過，思思回來的時侯不光帶了筆墨紙硯，還端了一碗又香又濃的小米粥。
王凝雪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王凝雪以前聽她家的一個下人說過，鄉下婦人要是沒奶的話就用米湯水養孩子。那個下人還說她就是用米湯水養大的。
「小六，這碗米湯是給十二的吧？」
「嗯。」
「那七嬸能不能先把十二餵飽再給你寫字據。」
「你寫字據，我餵十二。」字據只能管住人，管不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