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剛歡快的走了幾步,就看到前面急忙忙跑過來的劉玉芝。
劉玉芝大概是才起來,頭髮都沒梳,披散在雙肩,臉上急的都是汗,看到雲清歡跟柏耐寒兩個人的時候鬆了一口氣,但看到雲清歡懷裡抱著的安安,瞬間,心又提了上來,「清歡啊,安安這是怎麼了?」
她一大早的醒了,結果發現兒媳的那個屋房門大敞著,平常兒媳起床也不早,按理說這個時間應該還沒起來,她就好奇的走了過去,結果這一走過去可不得了了,床上竟然沒有人!
她嚇了一跳,瞬間就想到了親家母,以為是半夜她睡熟了,親家母把清歡給帶走了。
連忙跑到兒子門前想問問兒子,結果敲了半晌都沒人應,這一推門,才發現門沒插上,而兒子的床上也沒有人。
不見小兒子,也沒見安安。
平常兒子只要起來,床上的被子肯定疊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塊,結果現在被子凌亂的鋪在床上,一看就知道兒子起來的很是慌忙。
劉玉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肯定是發生了大事,不然為啥家裡的三個人大清早的都不見了?
一時之間只覺得腦袋嗡嗡的叫,疼得厲害,要不是她還撐著要去找這三人,恐怕能當場暈倒。
雲清歡見她擔憂的臉色發白,知道她想多了,忙道,「媽,沒事,你別擔心,安安就是發燒了,大半夜的,我沒捨得叫醒你,幸好小叔子帶我去診所找張叔看,現在安安已經吃過藥掛過吊水好多了,燒也退的差不多了,你別擔心。」
聽雲清歡這樣說,劉玉芝鬆了一口氣,忙上前看了看她懷裡的安安,又用手去摸他的額頭,等真的摸了孩子額頭的溫度正常,心口提著的氣總算沉了下去,「沒事就好。」
她捨不得說兒媳婦,就走到後面狠狠的拍了一下小兒子,「你這孩子,也不知道提前給我說一聲,嚇的我以為出了大事。」
柏耐寒脾氣特別好的道歉,「對不起,媽。」
見劉玉芝驚魂未定的模樣,雲清歡也有些歉疚。
早知道跟她說一下了,哪怕晚上沒睡好也比這大清早的受到驚嚇強。
旁邊陳奶奶安慰她,「玉芝啊,你應該高興,你這大兒媳和小兒子都是好的,擔心吵醒你就沒跟你說,要是擱在別人家,恨不得你整天不睡覺的忙不停呢,你這是享福呢,也別怪孩子了,現在安安不是沒有事嗎?」
劉玉芝其實也沒有生氣,就是剛才太擔憂家裡又出什麼事,如今心情已經平復了,聞言笑,「我確實享福,兒子孝順,兒媳也孝順。」
又跟陳奶奶和江文秀說了幾句,雲清歡跟劉玉芝往家的方向走。
劉玉芝見她抱孩子累,要把孩子給接過來自己抱,這次安安沒有拒絕讓他奶奶抱。
畢竟他經常跟劉玉芝一起睡,她身上的氣息是孩子熟悉的。
孩子一被抱過去雲清歡就輕鬆了不少,忍不住擰了擰胳膊,捏一捏錘一錘,抱了那麼久,胳膊確實很酸。
而且,這一下子閒下來就有些犯困,畢竟起的那麼早。
劉玉芝看到她打哈欠,直接道,「你等會兒陪著安安再補個覺,等我做完飯再叫你起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