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這奶糖甜吧?」
「甜。」
是雲清歡最不願意聽到的盧娟的聲音。
她聲音稚氣,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受到了怎樣的對待,只知道嘴裡吃著的糖特別的甜。
「甜就要保守秘密哦,不要告訴別人你見過我,若是告訴了,以後我就不給你帶糖了。」
老頭子乾癟如樹皮,次次啦啦的聲音響起,像是無人的深夜破舊的大鐵門被人強行破開的聲音,難聽的令人作嘔。
「好。」
是嗦糖的咽口水聲。
「真沒想到你這傻子身材還怪好嘞,便宜老子了,就是可惜,竟然不是個雛,雖然是個傻子,但也逃不過浪蕩。」老頭子桀桀桀的笑著。
大概是穿好了衣服,他繫著褲帶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饜l足,而這一切在看到雲清歡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那老頭大概七十多歲,頭髮發白,弓著腰,瞅著慈眉善目的,雲清歡也見過幾次。
平凡的讓人注意不到他,日常見到也不過是覺得這老頭雖然邋遢,但應該也是個讓人尊敬的小老頭。
用樸素慈祥形容他一點都不為過。
可此刻,雲清歡毫無表情的看著他,只覺得面目可憎。
噁心到連跟他站在同一片土地上都犯嘔。
老頭先是睜大了眼睛,大概也是沒想到這外面有人,他大概是慌亂了一瞬,隨即,面色又從容起來,還賊兮兮的盯著雲清歡看,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掃視,露骨道,「原來是雲知青呀,是不是太久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寂寞了?」
「沒事,你要是想,我也是可以的。」
反正已經被人撞見了,這老頭子就乾脆破罐子破摔,再說了,雲清歡在村里那是有了名的漂亮。
雲清歡真的嘔了,她俯身,在地上乾嘔了幾聲,隨即,狠戾的看著他,話都沒說,怕髒了手,從地上撿了根棍子就上前打人。
「嗷嗷嗷!」老頭子被打的一懵,隨即,尖銳叫起來的,疼的跟個猴似的亂竄。
「你怎麼打人啊?我要去大隊上告你去!」
雲清歡冷笑一聲,她眼眸沉沉盯著老頭的下半身,「是嗎?那你就去吧,我相信他們會很樂意給你定個流l氓罪,畢竟,整個大隊有你這樣的人就是恥辱!」
說著,手裡棍子一轉,對著他的作案工具狠狠打去。
這下子,老頭子嗷叫的更厲害了,手捂著那個位置,疼的嚎出殺豬般的叫聲。
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即便如此,雲清歡也沒放過他,但她也不敢真的打太重,怕把人打出事,最後打的出了一身汗才住手,對著人冷聲道,「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四周除了她跟這老頭,壓根就沒有別人,特別是雲清歡還特意引著人往林子的深處走,就更沒有人注意到她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