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們就是無聊,胡亂聊天的!」
雲清歡笑了笑,不置可否,可嘴上卻是說著沒關係。
最後又說了一句,「只有心思髒的人才會看什麼都是髒的,各位大娘們是啥人我心裡清楚,都是善良的,我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各位大娘們訕訕笑著,一個個的找了藉口離開了。
而趙秋梅則是臉色鐵青,覺得雲清歡最後那句話分明就是指桑罵槐說她的,就是說她心思髒唄。
她盯著雲清歡看了一會兒,上次聽王姝鳳說現在雲清歡變了,變的心思歹毒又能說會道還有些不信,此刻卻是信了。
雲清歡笑眯眯的看向還在那裡站著不知道想什麼趙秋梅,「趙知青,到時候我結婚你過來喝喜酒呀。」
趙秋梅臉色扭曲了一下,她當時下鄉的時候比原主年紀還大兩歲,如今四年過去已經二十二歲了。
這個年代,二十二歲擱在城裡都算是年紀大的,更何況是在早婚早育的農村?
像她那麼大沒結婚的男同志屈指可數。
一開始,趙秋梅是看不上雲清歡的,覺得雲清歡竟然自甘墮落的嫁給農村人,還是個聾啞人,她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回城,肯定是要嫁給城裡人的。
只是這一天天的,時間過去了,眼看著她已經快過了適婚的年紀還沒有回城的希望,漸漸的就有些絕望了,也想著像其他知青一樣在這邊找個人嫁了。
只是,稍微有本事的村里男人要不就是已經結婚了,要不就是年紀比她小好幾歲,人家也看不上她。
很難找到合適的。
而如今,比她年紀還小的雲清歡又要結第二次婚!
她自然是氣的,乾巴巴應道,「放心,雲知青結第二次婚我肯定是要去的,等以後你要是結第三次第四次婚,只要你來請,我肯定就過去。」
說完,不等雲清歡回應,直接就氣沖沖轉頭離開了。
旁邊,喬月突然沖了過來,對著她離開的方向就吐了一口唾沫,「呸,什麼人呢?清歡,她這是在詛咒你離婚嗎?」
還有一句難聽的話喬月沒有說出來,趙秋梅這分明就是在罵雲清歡人盡可夫!
氣的要死!
「沒人要的老妖婆!」
狠狠罵著。
趙秋梅顯然聽到了喬月罵她,臉色一變,身子頓了頓,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往前走,大概是不想跟她們在那麼多人面前鬧起來。
雲清歡拉住了想要替她出頭的喬月,「算了,沒必要跟她一般見識。」
趙秋梅那話她還不放在心上。
對於這樣的人只要過的比她好,讓她仰望,那才是對她最大的懲罰,會讓她掏心掏肺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