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拉著雲清歡的手就往家的方向走,走的很是豪邁。
背後傳來一群孩子的哀嚎聲。
雲清歡被逗笑了,離開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剛才那個髒兮兮瘦小的男孩子已經不見了。
回到家,雲清歡問安安,「為啥他們看著比你大,卻叫你安安哥?」
安安很是得意,「因為我厲害啊,他們打架打不過我,識字也沒我多,我還會講故事,所以他們可崇拜我了,哭著喊著非要認我當哥。」
雲清歡看他臭屁的模樣有些無語,誇他一下他還喘上了?
不過心裡也很高興他現在跟那群孩子玩的很好。
以前她還擔心他因為家裡的事跟小夥伴們不合群,畢竟,她才穿越來的那段時間,胖娃欺負安安的事她還記得。
兩個人正說著,劉玉芝從廚房走了出來,她正擦著手,聞言笑著道,「安安跟他叔叔一樣,都特別受同齡人歡迎,以前,耐寒小的時候也是這樣,雖然比很多孩子都小,但那些小子就服氣他,特聽耐寒的話,所以,耐寒小時候就是我們這一片的孩子王。」
雲清歡有些驚奇,問她,「媽,你的意思是耐寒小時候打架很厲害?」
畢竟小孩子都崇拜打架厲害的。
就連安安讓那些孩子信服他,也是動用了一定的武力值。
劉玉芝點頭,似乎想到了兒子小時候的事,笑的開心,「可不是,他當年號稱打遍全村無敵手,整個村裡的娃都打不過他,連比他大好幾歲的都打不過他。」
說到這裡,她突然嘆氣,神色有些傷感,「其實也怪我,我當時只顧著幹活,沒有顧得上他們,都不知道文松在村里被那些孩子欺負的很慘,耐寒是為了保護他哥才跟那些孩子打架的,也是這打架打多了,那些孩子才信服他,後面才不敢欺負他哥跟他。」
大概是說到了傷心處,想到了柏文松,劉玉芝本來歡喜的神情沒了,有些落寞的看向院子裡的黑寂,沒在說話了,不知道在想什麼。
雲清歡正琢磨著要說什麼逗婆婆開心些,院門就被打開,柏耐寒冒著寒氣推著自行車就進來了,「你們說啥呢?老遠我就聽到你們說我。」
他狐疑看著她們,懷疑自己不在的時候,媽給媳婦說他囧事了。
雲清歡笑著道,「能說什麼,還不是說你打架厲害?聽說你小時候是咱村的村霸呀?」
柏耐寒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那不是小的時候不懂事嗎?清歡,你放心,我現在已經不隨便打架了。」
當然,要是隨便打起架來那也是嚇人的存在。
可能是柏耐寒在這裡插科打諢,劉玉芝的神色明顯好了起來,雲清歡鬆了一口氣,給柏耐寒使眼色,兩個人繼續聊開心的事。
邊聊邊洗手吃飯。
飯桌上,雲清歡想到那個小男孩的神情,那麼像她小時候,孤苦無依,不知為何,心裡一動,問安安,「今天晚上跟你一起玩的有個男孩子穿的破破爛爛很薄的,明顯不禦寒,那孩子是誰呀?」
安安神情有些迷茫,隨即想到什麼,這才道,「媽,那是小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