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的煤礦暫時被封條攔起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開工。
至於那些相關領導人也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懲罰,降職蹲局子之類的。
而這二次坍塌事故所造成的那麼多人員死亡的新聞被爆出來,家喻戶曉,與之被頂上熱度的雲清歡寫的新聞再一次被翻出來,發現她上面寫的一些預防二次坍塌事故的方法竟然完全正確。
然後就有人來採訪她,問她這些預防辦法是怎麼知道的?
畢竟是一個下鄉的小知青,家裡沒錢沒權的,哪裡會接觸到這一類的知識?
來採訪雲清歡的市電視台的記者,穿著黑色西裝直筒褲,白色短袖襯衫,青春又幹練。
身後還跟著好幾個抬著攝像裝備的男人。
他們對這個小記者態度很是尊敬,顯然這記者來頭不小。
他們一到村里就四處打聽雲清歡的消息,然後就有人偷偷過來跟雲清歡說,「雲知青,村頭有一群穿的特氣派的人,架著那勞子什麼東西,在到處打聽你的事情,你小心點,他們別不是那煤礦領導叫過來給你使絆子的。」
大媽又熱心又擔憂的跟她說。
畢竟,這大媽的兒子就是二次坍塌事故的倖存者,這可都是雲清歡的功勞,若不是雲清歡,她兒子估計早死了。
所以,她是站在雲清歡這邊的。
旁邊,劉玉芝聞言,擔憂的看著兒媳婦,忍不住去握她的手,「怎麼回事?你不會有事吧?」
雲清歡擰了擰眉頭,笑著道謝,並對婆婆道,「媽,你別擔心,我行的正坐的端,不怕這些人過來對我使絆子。」
一年的時間,她的筆名雲淡風輕幾乎算是所有愛讀書的人都知道的,算是有一定的知名度,只要爆出來是她,那些人絕對不敢動她。
畢竟,動一個筆者,還是一個稍有名氣的筆者,稍不留神就會被人謾罵。
但不到萬不得已之處,雲清歡不想讓自己的筆名暴露。
還沒等雲清歡想清楚關鍵,院門就被敲響,在裡面都能聽到院子外面鬧嗡嗡的。
「鄉親們,這就是雲同志的家嗎?」
「真的太感謝你們了。」
女人的聲音清脆動聽。
隨即而來的就是敲門聲。
雲清歡整了整頭髮,面帶微笑的上前開門。
今日她穿的簡單,一件藍色中式短袖,一件黑色休閒長褲,穿著自己編制的草鞋,頭髮用一根木簪挽起,松松落下幾根秀髮,整個人美的簡單又大方。
門一開,門外的呂南星就看愣了。
隨之驚愣的還有同村的人。
只是他們經常被雲清歡的美貌暴擊,雖每次都會被驚艷,但稍微還是有些抵抗力的,其中一個嬸子最先反應過來,笑著開口,「雲知青,這是從城裡來的呂記者,說是市電視台的,特意過來採訪你的。」
她的話也驚醒了呂南星,人趕緊回過神,露出職業的微笑,伸出手道,「雲同志,久仰大名,我是市電視台的記者呂南星,聽說了你的事跡之後,特意過來採訪你的,我們方便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