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髒猴,也不知道多久沒洗過澡洗過頭了,頭髮都揪在一起,一綹一綹的,隱隱還泛著異味。
嘖!
但云清歡並沒有聖母心泛濫的要給狗剩洗頭洗澡。
她能讓這不討喜的孩子來家裡吃飯就已經是極限了,還是看在江文秀的面子上。
吃過晚飯,嬌嬌搶著要洗碗,雲清歡沒讓,「用不著你,嬌嬌,你先帶著你弟弟回家睡覺去,這也忙了一天了,別累壞了身體,明天還要上學呢。」
嬌嬌眸色一黯,但揚起笑,「嬸子,今天太謝謝你了,我好久沒吃過那麼好的東西了。」
「你這小傢伙,別客氣。」
雲清歡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旁邊,柏耐寒已經很有眼色的去刷碗了。
送走這倆孩子,雲清歡把院門關上,有些無奈。
嬌嬌跟狗剩是可憐,但她也無能為力,能幫的不多。
柏耐寒刷好碗過來,見她這樣,把她攬到懷裡,輕柔的撫著她的頭髮,「別擔心,柏廣林那個人也是要面子的,應該不會做的太過分。」
「倒是我,你是不是要擔心擔心我?」
男人忍不住親了她一下,小聲在她耳旁嘀咕著,「最近太忙了,我們都沒有好好的培養一下感情。」
話外之意很明顯。
雲清歡臉一紅,「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兒?」
「對你我正經不了。」男人拉著她就往洗澡間走。
婆婆跟安安已經洗漱過回屋了,如今也就她倆還沒洗漱。
不過一個多月過去,村里不少因為礦難而失去媳婦的男人大多都開始重新說媒,他們用媳婦的命得了賠償款,還是三千塊錢,高興的不行,娶的媳婦要求還高,要黃花大閨女不說,還要長得好看的。
有些男人甚至已經三四十歲了,也敢肖想人家十幾歲的小姑娘。
雲清歡知道的時候噁心的隔夜飯差點沒吐出來。
那些男人是真的噁心人,那是他媳婦的買命錢,照理說這些賠償款還有女方父母的份,畢竟是父母倖幸苦苦把閨女養大的,但鮮少有男人會把賠償款分給岳父岳母一點。
不但不分,甚至有的父母過來要,男人還會惡狠狠的把人給罵走。
而村里人似乎已經習慣了,說是女人只要結婚,那就是婆家的人,是生是死跟娘家都沒關係,既然是在婆家出事賠的錢,那這些錢也是婆家的,跟娘家沒關係。
神他媽沒關係!
雲清歡氣的不行,要是早知道他們是這種德性,當初給賠償款的時候她就應該去攪局,把賠償款給弄的低一點。
即便這些男人因為突然有了些臭錢,開始顯擺,甚至擇偶要求很噁心人,但是,還是有不少女孩子飛蛾撲火。
畢竟他們有錢,那可是三千塊錢,足夠她們吃喝不愁,過好日子。
人其實是很現實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