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過年家裡來客人,他都不願意做樣子讓雲清歡來做飯,以此來彰顯他在家裡的地位。
畢竟,不少人家,過年都是女主人在廚房忙碌做飯,最後,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菜,結果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
這個年代又窮,誰家都不富裕,一般只要上桌的菜,保準是吃乾淨了,一點都不剩,也就是說女主人辛辛苦苦大半天,連吃一口自己做的飯都不行。
至於那些家庭的男人像是察覺不到自己媳婦受的苦跟委屈,只覺得自古以來女人都是這樣過來的,甚至連他媽也是這樣,也沒見誰提出反對。
就像有的女人生孩子怕疼,這些男人就會在旁邊說風涼話,「哪個女人不生孩子?能有多疼?還不是像拉屎一樣,稍微用力就生出來了?」
然後旁邊的男人聽了就忍不住鬨笑起來。
女人憋紅著臉,再不敢向男人說一句自己的委屈。
那些男人回家就葛優躺,大男子主義,跟外人聊天,彰顯著自己是一家之主,家裡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至於他們的女人,則是跟老黃牛似的照顧一家老小沒個停歇。
是想想就窒息的事情。
但柏耐寒卻沒有這個年代這些男人的臭毛病,反而格外的尊重雲清歡,過年親戚來,他包攬了整個廚房的活計,洗菜切菜炒菜,那是樣樣都拿的出手。
而且,壓根一點都不在乎親戚怎麼看他。
畢竟老話都說君子遠庖廚,覺得男人下廚做飯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但柏耐寒絲毫都沒有這樣的想法,並且在親戚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笑眯眯的招呼人去堂屋坐,還說等會兒就能開飯。
那些親戚先是震驚,隨後就是譴責的看著雲清歡,對柏耐寒道,「怎麼是你做飯?哪有男人做飯的道理?讓你媳婦做飯,你過來陪我們說說話。」
不等柏耐寒開口,劉玉芝就在旁邊懟,「我們家可沒有別人家那麼多規矩,在我家男人女人都能做飯,沒誰規定說做飯就一定是女人要乾的。」
她說著,吩咐兒子道,「你趕緊去做,誰要是不想吃現在就可以走,我也不攔著。」
她懟人懟的毫不客氣。
那些人臉色有些難看,但大概是習慣了劉玉芝的嘴,很快又恢復如常,笑著道,「哪能不吃啊?我們就是隨便說說的,你們家誰做飯都成。」
只要能讓她們吃上飯。
柏耐寒在旁邊笑著解釋道,「我媳婦懷孕,有些孕吐,在廚房待久了不舒服,我心疼我媳婦呢,你們放心,這飯雖是我做的,沒我媳婦做的好吃,但味道也絕對不會太差,保證會招待好你們。」
有了柏耐寒這話,幾個人更有些訕訕。
她們承認,說這話有一點是因為怕一個大男人做飯不好吃。
但此刻聽柏耐寒說是因為媳婦,不得不說,她們有些嫉妒了,一時,有些羨慕雲清歡的好命。
怎麼當時她們懷孩子時,她們男人都沒這麼體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