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沒有頭緒,畢竟,她沒什麼文化,起不出什麼有內涵的名字出來。
「叫柏錦雪,我跟耐寒在生產前就起好了名字,要是個閨女就叫柏錦雪,正好跟安安名字差不多,別人一聽就知道是兄妹倆。」
「柏錦雪?小雪?」劉玉芝叫了一遍,忍不住笑了笑,「哎呦,這名字好聽,果然還是你們年輕人起的名字好聽,要是我肯定起不出這麼好聽的名字。」
「小雪。」劉玉芝又叫了一遍自己的孫女。
小傢伙剛喝完奶,睡的正酣,此刻大概是聽到了有人叫她,唇角抿起彎彎的弧度,像是在笑。
奶乎乎的,惹人喜愛。
正好這個時候,柏耐寒刷完碗進來了,看到婆媳倆說的歡喜,忍不住笑道,「你們說什麼呢?這麼高興?」
雲清歡笑,「在說孩子的名字呢。」
「哦,說我們閨女的名字?我記得當時我們好像說要是個閨女就叫柏錦雪對吧?」
「對,就叫柏錦雪。」
「哎呦,真好聽。」柏耐寒有親爸濾鏡,把洗乾淨的碗放在了桌子上,看著睡熟的孩子,「我們家閨女以後也指定皮膚雪白,長得玉雪可愛。」
吃過飯,又耽誤了這麼會兒的時間,天已經全亮了。
外面走廊也時不時傳來說話聲。
雲清歡耳尖,還聽到了楊桂花她們一家的聲音。
從醒來就沒問楊桂花的情況,雲清歡便沒忍住去問婆婆。
劉玉芝撇嘴,「楊桂花倒是個好命的,生了個兒子,自己也沒啥大事。」
她只說了一句話,後面就不願意再提楊桂花,雲清歡便也沒有多問,知道人沒出事就行。
她身上實在難聞,想洗澡,但婆婆不同意。
「你現在還在坐月子,哪裡能洗澡?這要是受了風,落下病根子,以後你老了有你受的。」
雲清歡垮下臉。
身上黏糊糊的是真的不舒服。
但她也知道婆婆是為了自己好,說不出反駁的話。
劉玉芝知道自己兒媳婦是個愛乾淨的,忍了忍,還是道,「算了,等會兒我去廚房燒點艾草水,讓耐寒給你擦擦身子,再擦擦頭髮,只是確實不能洗澡,真著涼了容易落下病根子。」
能擦擦身子已經是婆婆最大的讓步了,雲清歡知道,所以,她立刻喜笑顏開,抱住婆婆撒嬌,「還是媽對我好。」
「你少貧嘴。」劉玉芝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
她去廚房燒艾草水,讓雲清歡躺著再休息一會兒。
也沒讓柏耐寒閒著,小孩子夜裡換了不少尿布,這天亮了自然是要洗的,不然等到下午晾不干,小孩子再換尿布就沒尿布可換了。
病房的門關上,難得安靜。
雲清歡也沒了睡意,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閨女看。
到現在她還沒回過神來,她竟然真的那麼厲害的生了個孩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