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是不處理,估計他後面自己也不會處理。
大廚把藥膏之類的拿過來,沈景陽跟寧行知給人上藥抹臉。
剛才,夏雨花是真的使了勁兒,顧明亮被打的那半邊臉都漸漸腫起來了。
配合那個不知誰留下的抓痕,看著有點嚇人。
處理好傷口,顧明亮扭扭捏捏的道了謝,隨即,還問道,「你們是什麼時候知道要恢復高考的?」
沈景陽下意識的看向雲清歡,隨即,笑了笑道,「就看報紙知道的,十月份的事。」
寧行知也在旁邊道,「這麼大的事,大家不都是等通知了才知道嗎?」
「這麼多年倒是也有人一直傳會恢復高考,但前些年哪次恢復了?」
「怎麼了?」沈景陽好奇問顧明亮。
不明白他怎麼問這個問題。
沈景陽倒是從自己媳婦嘴裡知道雲清歡說過可能很快就會恢復高考,但也是不確定的,這都是倆好姐妹在私下裡說的悄悄話,他不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來,怕給媳婦和雲清歡招惹禍事。
顧明亮搖搖頭,「沒事,可能是我想多了。」
夏雨花也許也是猜的會恢復高考,不想讓他參加高考才千方百計推薦自己去上大學的?
顧明亮也只能這樣想,不然他也猜不到夏雨花是怎麼提前知道恢復高考的具體時間。
怎麼就那麼巧,他剛推薦上了大半年的學,上面就宣布恢復高考了?
顧明亮沒有多留,他還趕著回去收拾包裹,趕下午的車,跟幾個人說了一聲就走了。
雲清歡她們不好在國營飯店裡占別人吃飯的位置,也走了,打算去坐牛車。
只有寧行知一家三口留了下來,他們也不捨得多點,只點了一碗麵條,又跟人要了一碗免費的麵條湯。
一家三口就吃這一碗麵條。
寧行知不捨得多吃,就吃了兩口就不吃了,讓柏翠蓮跟孩子吃,自己則是去喝麵湯。
柏翠蓮心疼丈夫,硬是又餵了他好幾口麵條才罷休。
雖然三個人吃一碗麵條在國營飯店裡看著有些寒磣,但很多人都這樣,大家也都習慣了,反而還覺得這一家人相處的很溫馨,讓人看著舒服。
等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暗下來了。
到底是冬天,白天時間變短了。
晚上,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雲清歡就把夏雨花在黑市倒賣東西結果被人抓的事給說了。
劉玉芝聽了擰眉,「她膽子可真大,今年過年也不知道咋回事,聽說上面對黑市查的嚴,已經抓走不少人了,她竟然還敢去賣東西。」
「而且,估計她被抓走了,她家裡人都不知道,聽說她自己在鎮上弄了間房子,平常都留在鎮上不咋回來。」
劉玉芝搖搖頭,沒有再多說,夏雨花恐怕要吃一番的苦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