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歡聽趙嬸子這一連串的話,臉上的淡笑一直沒下去,「嬸子,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孩子都那麼大了,哪能跟人家未婚的小姑娘比水靈?昨兒個的話那是一句假話都沒有,不過也不瞞你,我畢竟嫁的是村裡的,怎麼樣也比不得城裡人。」
她臉上適時露出嬌羞的笑。
像是被趙嬸子夸的不好意思。
「這不是來我姐姐家嗎?好幾年沒來了,把最好的衣服都帶來穿了,就怕我姐姐看了以為我過的不好,傷心呢。」
趙嬸子聽了她的話,表示理解,心裡也信了雲清歡一家人穿的這衣服是家裡最好的一套衣服的說法。
畢竟,這年頭不少人都要面子,出門在外,都是打扮的光鮮亮麗的,窮家富路。
不過還是覺得雲清歡一家人在村裡的日子應該算好過的,畢竟,每個人都有新衣服穿。
要知道有不少人家窮的只有一套衣服,誰出門誰穿,不出門就在被窩裡躺著躲凍。
趙嬸子高興了,拉著雲清歡又說了不少話。
倒不是她心眼壞,只是很多人都這樣,既怕鄰居過的比自己好,又怕鄰居過的太差找自己借錢,總之,是一種很微妙的心理。
不過雲清歡一家五口的顏值那是槓槓的,沒人能說出半句不好的話來。
家屬院甚至有不少未婚的小姑娘還跑過來偷偷看柏耐寒,面容嬌羞。
雲清歡雖知道這些姑娘只是單純的對柏耐寒欣賞,但看他那麼受姑娘歡迎,還是有些不太高興,覺得男人太招蜂引蝶了。
柏耐寒委屈,他什麼都沒有做啊!
嚇的沒事就躲在院子裡不出門。
把雲雨珊張大柱這當姐姐姐夫的都逗笑了。
雲雨珊還把雲清歡拉到旁邊,小聲道,「你別看耐寒老實就欺負人,那些小姑娘哪裡看過長的這麼俊的男同志,都是好奇過來看的,耐寒又沒有幹啥出格的事,不能跟他吵架。」
柏耐寒來的這兩天,可是把雲雨珊這個姐姐哄的時不時就咧嘴笑,張大柱也被他哄的找不著北。
這不,姐姐的心已經開始偏了?
雲清歡委屈,「姐,你到底是我親姐還是他親姐呀?怎麼光向著他了?」
雲雨珊好笑的點了點她的頭,「傻丫頭,我只向對的那一方。」
旁邊,柏耐寒聽到雲清歡被她姐說了,忍不住捂嘴笑,不敢笑太大聲,怕媳婦事後算帳。
雲清歡瞪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是誰把她回來的消息傳開了,來的第三天中午,正在吃午飯,雲家一大家子人就來了。
陳盼娣跟雲永更是連院門都不拍,直接推門進來,「吆!我說怎麼隔著老遠的地方都能聽到人笑呢,原來是雲清歡你這個不孝女回來了?」
陳盼娣臉上都是冷笑。
不顧雲清歡幾個人已經冷下來的表情,徑直走到餐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