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
他皺眉思索一番後,「你覺得下哪比較好?」
姜令曦挑挑眉,伸手點了一處。
看清她手指落下的位置,兩位老人都是眉頭一皺。
「真要下這?」
「嗯,置之死地而後生。」
兩雙蒼老的眼睛靜靜盯著縱橫交錯的棋盤,表面一片平靜,實則都在沉下心神構築接下來落子的生死。
饒是一直靜靜坐在旁邊的許令安都感覺到緊張,忍不住扭頭看了眼旁邊。
等看到那張淡定依舊的側臉,心神才跟著穩下來。
「哈哈,」打破這份安靜的是李老突然發出的笑聲,他把手裡的黑子放回棋簍,面露激賞,「好氣魄!」
「不下了不下了,喝茶。」
他這次非要跟著老友一塊來這邊下棋喝茶,心底未必沒有那麼點想現場考教一下這丫頭的意思。
現在考教完了,他倒是有點嫉妒這老石頭了。
方才落下的那一子,可不是誰都有那麼大魄力的,還是個更珍貴的姑娘家。
怎麼就先讓這老石頭給碰上了呢!
他倒了杯茶遞過去,姜令曦手掌朝下空手握拳在桌上輕叩三下後,才雙手接過茶杯。
收起棋盤,石老則是看向了安靜坐在姜令曦旁邊的許令安,猶豫了下還是問道:「這姑娘是?」
姜小友的那個小助理他前幾天剛碰見過,這才幾天就換人了不成?
「我妹妹,許令安。箏箏在樓上忙著沒跟我一塊下來。」
石老聽姜令曦介紹完人後還特意跟他解釋了一聲,就知道這姑娘看出來他在想什麼了,連忙打了個哈哈,「這孩子一看就很乖巧。令安,來,也喝茶,別拘束。」
「謝謝石老先生。」
這邊的見面其樂融融,另一邊,宿家姐弟的入住也還算順利。
沈和塵看他們連在酒店大堂都能迷路,索性送佛送到西,最後一路送到了安排的酒店套房裡,這才打算告辭離開。
一聽他要走,宿城強忍著把房間裡那件見都沒見過的設施都給嘗試一遍的衝動,連忙追問道:「你住哪個房間啊?」
「我不住這。」
這下連宿衣也抬眸看過去,「節目組沒給你分配房間嗎?」
「分配倒是分配了,不過我堂哥就在帝都,我這次回來就想去他那住,順便交流下堂兄弟之間的感情。」不知道想到什麼,沈和塵說到這的時候一臉期待,「正好給他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