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發現,原來區別對待,也分這麼多種啊。
難得有些遺憾自己居然不是女孩子!
「林諾。」
「張老先生。」
「我聽說過你。」張納川看著林諾突變的面色不以為意繼續說道,「走咱們這條路的,抄襲是大忌中的大忌,也是我張某人最不齒的。」
這話讓鏡頭內外的眾人臉色都變了變,林諾更是隱忍地握緊了拳頭,「張老先生,當年抄襲的人不是我,我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是嗎,那你是想通過這個節目來證明自己的?」
林諾重重點了點頭,「是!」
「我看出來了,」張納川話音一轉,「你臨摹的這幅作品,就帶了很重的你個人的情緒,選的還是最經典的四君子之一的竹,每一筆可以說都很正。但你忘了一點!」
林諾意識到面前這位老人家接下來要說的才是重點,連忙收斂心神,目光灼灼地看過去。
「竹也不只有傲骨,它也會隨風自在搖擺,不會自以為倔強地去跟無處不在的風對抗。你太過在意那次的抄襲事件,太想為自己正名,就導致每次動筆,不管是臨摹還是獨自創作,都帶了刻意的成分,卻忘了自己一開始選擇走書畫一道的初衷。如此一來,過猶不及。我說得可對?」
林諾只覺得頭頂好像響起一道驚雷,剎那間劈開了腦海中層層籠罩著的迷霧,心間一片清明。
「我只送你四個字,不忘初心!」
林諾朝著老者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鏡頭外,阿琳捂住嘴,看著那道恢復精氣神後,眼睛看起來也亮了許多的身影,眼眶滾燙。
一面紙巾遞到跟前,她下意識接過偏頭擦了擦,「謝謝你的紙巾。」
許令安朝她擺擺手:「不客氣,都會好的。」
「嗯,都會好起來的!」
從前她不信,但現在她信了。
「錢丫丫。」
有了前面宿衣堪稱溫和的對待,錢丫丫信心滿滿地上前,聲音清亮無所畏懼:「請張老先生指點。」
「你這幅《碧波萬象》前面畫得還挺順,但後面味道怎麼就變了?」
「啊?」錢丫丫被問得一呆,「味道變了?」
張納川看著眼前這個應該跟自己小孫女差不多年紀的小姑娘,伸手點了點畫作上某處,「在畫這一處之前,你在想什麼?導致這一處跟前面畫得就像是精神分裂了似的,我想知道是什麼影響了你落筆!」
錢丫丫發誓自己沒聽錯,她剛剛真的聽到盧森笑了一聲,磨了磨牙的同時又忍不住低頭去想,她當時到底幹什麼了?
「等等,我想起來了,我路過姜老師身邊的時候,看了眼她的畫!」
突然被cue到的姜令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