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合作愉快。」
這四個字落下，蕪華就在顧千彤驚恐的目光下起身毫不猶豫翻下欄杆往下一跳。
等顧千彤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克制住尖叫扒著欄杆瞪大眼睛往下看，那還有那道黑色的身影。
刺激實在太大，顧千彤躺到床上翻來覆去都沒能睡著，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強睡著，但夢境了又出現了那道翻出欄杆跳下去的身影。
硬生生折磨出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把過來找她一塊吃早飯的薇妮也嚇一跳。
「你熬夜幹什麼了？」
「做個了噩夢。」
先是怎麼都睡不著，又是睡著了被嚇醒，可不是噩夢麼！
*
姜令曦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睜開眼就見沈雲卿抓著她的手，認真得好像在數上面有多少道紋路。
她做了幾下抓握的動作，等人把目光移過來，「我覺得沒什麼事了。」
沈雲卿鬆開手，輕嗯了一聲，「確實沒有昨晚上那麼青白了。」
恢復了些紅潤，但跟另一隻手還是有區別的。
姜令曦把兩隻手放一塊對比了下，哪有區別了？
「今天還是戴個手套保暖吧。」
姜令曦：「……」
她選擇轉頭拿過手機，見是卡索老爺子的電話，連忙點了接通。
「卡索老先生。」
「沒有打擾到你休息吧，聽說昨天的凱文納舉辦的歡迎舞會直到快零點才結束。」
姜令曦把手機從耳邊移開看了眼時間。
很好，已經十點半了！
「已經起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現在在工作室里，待會我讓助理去接你，正好一起吃個午飯，再到工作室試穿一下明天要走秀的那件衣服，令曦你看這個安排怎麼樣？」
「很周全。」
「那就一言為定了。」
掛斷電話之前，姜寧聽見身後起床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卡索老先生，我帶個助理可以嗎？」
「當然可以。」
同樣聽見通話內容的沈雲卿：「從卡索老先生那出來，我們就去見無覺。」
「好。話說他們現在住哪？」
「離這邊不遠，離長蒼門的人住的地方也不遠。」
姜令曦：「……」
就盯上她了是吧！
兩人收拾好打開房門出去，就對上了外頭客廳齊刷刷看過來的幾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