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姜姑娘,」徐茂春嘆了口氣,臉上也多了幾分苦澀,「我這次突然找上姜姑娘,的確是出於私心。」
「星淵的爸爸,當年也是一位很優秀的大夫,我是打算把衣缽傳給他的。只是他在八年前,出了場意外。警察找到他的時候,他露出來的皮膚上,就是跟姜姑娘手背上一樣的紋路,不,顏色還要深很多。但直到最後定案,也沒能查出來那紋路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只是我總覺得這紋路很可能是關鍵,這些年除了治病救人,就一直在家裡的實驗室悄悄研究。直到,」他頓了頓,清了清有些哽咽的嗓子,「直到我看見你的手。太像了,我實在是沒能忍住。」
「那星淵的爸爸?」
「那場意外之後,人就沒了。星淵他還沒見過爸爸。」
「這樣,徐老先生,咱們約個時間,當面談吧。」
雖然懷疑這又是蕪華生前做的孽,但這種事她直覺不好隔著網絡來說。
「好好好,姜姑娘現在是在帝都吧,我也在帝都,我隨時都有空。看你是來找我還是我去找你,我都行。」
姜令曦倒也能理解這位老爺子的迫不及待。
寄予厚望的孩子意外身亡,作為大夫卻連兒子的死因都無法判斷,至今已經默默探尋八年還沒有放棄,直到現在終於看到一絲可能的線索。
「我去見您吧,您把地址給我。我下午就有空。」
「好好好,待會掛了視頻,我就讓星淵把那什麼,定位發給你。要不我派司機過去接你?」
「不用這麼麻煩,我開車過去。」
「那我就等姜姑娘過來了。」
只不過趕去徐家的車上,臨出門又多了一個人。
姜令曦看了眼自覺坐上副駕駛的沈雲卿,「徐老爺子肯定沒問題,他是我剛來那段時間錄節目的時候偶然碰見的,還給我開藥調理過身體。」
沈雲卿點點頭:「嗯。但他兒子意外去世八年都還沒放棄追查原因,這位老先生執念很深,見到你恐怕會很激動。」
尤其是陛下手上還帶著那些紋路,但還活得好好的。
那位徐老先生的兒子卻已經死了。
這麼一想,作為親人,內心深處恐怕也會有不甘心吧。
姜令曦到底還是拉上了沈雲卿一起。
半個小時後,她把車停在徐家四合院的院門口。
扭頭就看見已經等在院門口的祖孫倆,估計已經等了有一會了。
她推開車門下車,「徐老。」
「姜姑娘來了。」徐茂春拉著孫子的手迎上去,等看到從副駕駛下來的沈雲卿,「沈先生?」
沈雲卿:「徐大夫。」
姜令曦站在中間看看兩人,「認識?等等,我想起來了,何助有次接受我盤問的時候說起過,你找過一位徐大夫調理身體,該不會就是徐老吧?」
沈雲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