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旭繼續一臉痛苦地埋頭做姐夫專門給他出的卷子，姜令曦則是拖著專門用來裝書的行李箱到書房放書。
抬腳剛進去，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案左上角足足有半人高的原木文昌塔。
「什麼時候放的？」
「也沒幾天，剛從易乘寺請回來，你跟小旭一人一座。」
姜令曦聽他說『請』，就知道這文昌塔還是特地開了光的，請的還不是一般的師傅。
無覺如今還在太歲項目里抽不出身，那就只剩，「是老主持開的光？」
「嗯。」
姜令曦抬手輕拂過觸手溫潤的木質塔尖，「我這要是考不好，都對不起你們費的這麼大心思了。」
「別有太大心理壓力，反正高考年年有。」
「那不成，我得一次就考上，要不然萬一被認出來，那還挺丟人的。」
姜令旭跟對著最後一道大題乾瞪眼。
明明房間裡開著空調，愣是手心裡出了密密的汗。
「解不出來了？」
「姐，太難了！」
姜令曦一眼看出來題目是沈雲卿的字跡，從一旁拖過來一張凳子又拿了一支筆，坐下審題。
十分鐘後。
「看看答案對不對。」
姜令旭把壓在最下面的答案給抽出來，對照一番後點點頭，「是對的。」
又表情沮喪，「我花了一倍多時間連思路都沒有。而且你前面這幾個月還那麼忙！」
姜令曦本想摸摸他狗頭，看了眼這小子頭髮又把手縮了回去，「這不是忙不忙的問題。」
姜令旭秒懂她沒說出來的下一句：那是智商的問題。
抹把臉，「我再刷幾道題。」
姜令曦則是拿過他手裡的卷子，無視上面被塗塗抹抹的痕跡，隨性做了一遍。
確定這是沈雲卿按照姜令旭的水平量身定製的。
比平時給她講的簡單些。
「還有三天，加油，你可以！」
姜令旭：「……」
他也希望他可以！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除了中間一天趕在傍晚人少的時候，三人坐車去熟悉了一下考場，其他時間就沒出曦園的門。
當然，姜令曦主要是休息，姜令旭就沒這個待遇了，只在臨考試前一天晚上睡了個好覺。
高考當天，一切準備妥當後，沈雲卿開車，送姜令曦和姜令旭順利抵達考場。
兩人要考的科目有一丟丟不一樣，進考點後就互相鼓勵了對方一聲，各自去檢錄處排隊。
輪到姜令曦接受檢查，不等負責檢查的老師開口，她就利索地摘掉了帽子和口罩。
倚仗的就是哪怕這考點裡有人認出她，這會也不會去做多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