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點點頭，便沒再說什麼。
告別杜老，司慎行帶著許淺安走出醫院。
開車前往邵洋的工作室之前，許淺安把地址告訴了他。
去的路上，車內又陷入了安靜。
司慎行忍不住先開口，「剛才你跟老師聊到客源，是什麼客源？」
許淺安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就是上次我給杜爺爺送的那件衣服，他的幾個朋友也想到，就把他們介紹給我了。」她簡單解釋了一句。
司慎行側眸看了她一眼，「你怎麼沒跟我說？」
許淺安用餘光瞄向他，「那個時候，你單獨去見杜心婭了，後來你又犯病，來回折騰了半天，我就忘了說。」
司慎行眼底浮起一抹笑意，「看來老師很喜歡你。」
他的那些朋友，在商界各個都舉足輕重，鮮少見他主動介紹給別人認識。
「還好吧。」許淺安撓了撓頭，「大概是看我跟杜心婭差不多年紀。」
聽她提及杜心婭，司慎行心底升起一抹道不明的情緒。
「以後，杜心婭再針對你，你可以回來跟我說。」
那個視頻里，她雖然沒生氣，也沒跟杜心婭大吵大鬧，但她的表情卻讓人覺得心疼。
嗯？
許淺安驚訝道，「你知道她針對我？」
「嗯。」司慎行神情不自然地看著前方，「昨天她來問我，我就猜到了。」
成功掩蓋了暗中調查的事情。
「她還真來問你啊？」許淺安笑了，「我覺得，她其實也不壞，比黎湘好多了。」
司慎行不言，靜靜地聽著。
「黎湘是妄想症嚴重，智商情商都低出了負數，只知道胡攪蠻纏。」許淺安慢慢分析著兩人的差別。
「杜心婭其實很聰明，就是一遇到跟你相關的事，她就會失去理智，人也不壞，其實說到底……」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都是因為你這張臉，才讓她們失去理智。」
司慎行：「……」
他第一次覺得這麼無語。
「我們假結婚才多久，你就引來了兩朵桃花，後面也不知道還有多少。」這句話，她帶著吐槽的語氣。
「不會了。」司慎行終於開口了，「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受歡迎。」
許淺安：！！！
你這凡爾賽有點過了啊！
在兩人聊天間，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下車後，許淺安走在前，帶著司慎行徑直走向電梯。
「你這師兄還有點能力，這裡的寫字樓並不便宜。」環顧了一眼周圍，司慎行說道。
灕江邊上風景好，不管是寫字樓還是居民房，價格都比較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