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醫院後,司慎行抱著直奔急診室。
此時的許淺安,由於體內的燥熱得不到舒緩,不僅全身裸露在外的肌膚通紅,而且額頭上已經開始出汗。
豆大的汗珠順著額角滑過白皙的脖子,消失在領口內。
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力氣,蔫兒了吧唧地靠在司慎行懷裡,只覺得口乾舌燥,心跳得厲害。
昏昏欲睡的值班醫生,看到這情況時,嚇得瞬間清醒。
急忙讓司慎行把人放在病床上。
「怎麼這麼燙?」值班醫生碰到許淺安的身體,就被嚇了一跳。
她責怪般看了眼司慎行,「怎麼燒成這樣才把人送來?你這老公怎麼當的?」
此時,又進來了兩名護士,在一旁幫忙。
「不是發燒。」司慎行掀了掀唇,聲音略微不自然,「她……被下了藥。」
值班醫生手上動作一頓,「什麼藥?」
司慎行有些難以啟齒,「讓人產生情愫的藥。」
值班醫生:「……」
不就是媚藥?
現在的小年輕都玩兒的這麼離譜?
不僅是值班醫生無語,連兩名護士都不知該說什麼。
「你這是用了多大的劑量?連同房都沒讓她緩解。」值班醫生面帶嚴肅的問道。
他怎麼知道多大劑量?
甚至連許淺安是怎麼中藥的,他都不知道!
第299章 二哥居然這麼能忍!
再說了,他們根本就沒同房!
司慎行臉色沉了幾分,「趕緊救人!」
「你先出去。」值班醫生看了他一眼,隨後對護士說道,「把人推到裡面去。」
急診室裡面是救治專用室,一般人不得進入。
司慎行看著門被關上,空氣中卻迴蕩著,值班醫生的話。
「夫妻間增加點小情趣是可以的,但不能過分,這些藥大都不正規,容易出人命!」
提著包裹進來的薛程嶼,恰好聽到這句話,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那些藥是小司總安排的,而他是知情人。
總感覺下一秒,他就會被自家老闆針對。
果不其然,司慎行回頭冷瞧著他,「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司……司總,後面的我真不知情。」
薛程嶼決定甩鍋,「我不能拿我的前途去賭,您也知道我在尼泊爾那些年有多苦,我打死都不想再回去。」
前程與小司總想比,當然是前程比較重要!
小司總什麼的,他和司總是親兄弟,他們總不會大打出手。
司慎行凝視了他兩秒,「但願你說的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