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慎行,安安性子很犟的,你費盡心機利用她,這婚她離定了。」
司慎行淡然,沒有預想中的氣憤,「你以為我會同意?」
「呵呵,你不想離啊。」見他這般邵洋冷笑,「你可這能忍,頭頂一片草原也不願意離。」
「邵洋,你他媽給我閉嘴!」
司慎行還沒發火,沈果果卻滿臉怒氣的吼了回去。
只見她走到邵洋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這一聲格外響亮,打的邵洋連連退了好幾步。
「你這麼做有意思嗎?」沈果果怒視著邵洋,「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利用安安的名譽來逞口舌之快,你信不信,就你現在這樣,我能把你打進重症室?」
她從沒這麼生氣過,今天還是第一次。
能把她氣成這樣,邵洋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別別別,你別動手。」
鬆開司慎行,司遠航忙走了過來,邊走邊挽袖子,「我來,打到你解氣為止。」
分明是令人氣憤的事,司遠航這麼一跑過來,反而增添了幾分滑稽。
原本氣得不行的沈果果,反而被他逗笑了。
「你起開。」沈果果推開他,「我打他是為安安出氣,你動手算怎麼回事?」
司遠航嘻嘻一笑,「那不是怕你打的手痛嘛。」
說著,他拉起沈果果剛才打人的手,攤開手心看了看,「手心都紅了,痛不痛?」
沈果果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嫌惡地看了司遠航一眼,「吃錯藥了?怎麼感覺你肉麻兮兮的?」
司遠航:「……」
她對浪漫過敏吧?
自己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她竟一點都沒感覺?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他弱弱的解釋了一句。
「不用你關心。」沈果果剛說完這話,就見衛生間的門開了,換好衣服的許淺安走了出來。
她忙走過去,「接下來準備做什麼?」
目光掃過她的包,許淺安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個需要你拿去檢測,我可能忙不過來。」
司慎行在這裡等著,她接下來要處理跟他之間的事,根本抽不出時間。
沈果果點頭,「行,我去。」
許淺安對她施以感激一笑,「今晚給我留個門。」
沈果果:「???」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許淺安轉身進了臥室。
司遠航離她們最近,卻還是沒聽清兩人說的什麼,只知道她們在嘀咕。
他下意識轉頭看了眼自家二哥,果然,臉色還是不好。
許淺安走進臥室拿起包就走了出來,直接走向司慎行。
在經過邵洋身旁時,連眼角餘光都沒給他。
「安安……」邵洋不由低喚了聲。
沈果果聽到了,狠戾地指著他,「不准你再這麼叫她!」
邵洋眼中閃過厭惡,不自覺皺了眉。
原來覺得沈果果還有點用,現在只覺得討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