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他總不能直接就來。
許淺安問站著的司慎行,「我哥和茜茜她們的房間,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嗯?」司慎行不解。
「我哥的房間就在她倆房間對面。」許淺安解釋。
司慎行反應了過來,「不是,隨機的。」
許淺安笑了,「那他們還挺有緣分。」
「安安。」司慎行俯下身,雙手撐在許淺安是身體兩側,「現在不是談論別人愛情的時候。」
許淺安順口問道,「那談什麼?」
「你覺得呢?」司慎行空出一隻手,撥開許淺安的外套,手撫上她的腰。
這暗示已經十分明顯了。
「剛……剛吃飽,先消化消化。」許淺安目光閃躲的胡亂找藉口。
「嗯,的確該先消化一下。」司慎行說的煞有其事。
下一秒,他手就鑽入了羊絨毛衣里。
沒了衣物的阻擋,溫熱寬厚的手掌就這麼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揉捏。
他凝視著許淺安的雙眸,「雙人運動更有助於消化,老婆,你要試試嗎?」
許淺安:!!!
他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
她想錯了,他才不管是沙發還是床。
「還,還沒洗澡呢。」她結巴道。
「三個小時前剛洗過。」司慎行低頭啄了啄眼前嬌軟瑩潤的紅唇,嗓音嘶啞,「很乾淨。」
許淺安聽的身子一酥,「現……現在還早。」
知道她故意拖延時間,司慎行眸中含笑,「八點,不早了。」
他的手,沿著纖腰緩緩上移。
被他撫過的肌膚,激起層層顫慄,這種感覺許淺安從未有過。
當他的手停留在後背的某根帶子上時,她把身子往下沉壓住他的手。
「嗯?」
嘶啞的尾音微微上揚,有著說不出的性感。
司慎行挑眉,盯著身下的人兒,「沒用的安安,反抗只會增加我的興致。」
許淺安臉紅得近乎滴血,「去……去床上。」
「原來你不喜歡在沙發上。」司慎行拿出手,彎身將人打橫抱起。
許淺安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羞得把頭埋到他胸口,簡直羞死人了!
寬大的床上,儘管三個小時前才被許淺安睡過,但玫瑰花瓣還有不少。
交頸天鵝和紅酒被移到了床頭柜上。
把許淺安放到床上時,司慎行也撲了上去,直接把人壓在了身下。
兩個人的重量,震得床上的花瓣揚了起來。
紅色花瓣緩緩落下,有不少落到的許淺安散開的長髮上。
好巧不巧,還有一瓣精準無誤地落到了許淺安的唇上。
微微的癢意,她想要把它吹走。
然而,下一瞬司慎行就吻了上來。
許淺安下意識睜大了雙眸,他隔著花瓣在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