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許淺安被問得啞口無言。
司慎行又道,「老婆,你知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碰?」
許淺安:「……還真不知道。」
碰了他的腰還能有禁忌?
以前也抱過他的腰啊,怎麼沒聽他說什麼。
「碰腰易走火,特別是早上。」司慎行蓋上被子,「關鍵是你還不幫我滅火。」
許淺安:「!!!」
就很離譜!
司慎行躺在床上平復了一會兒,才道,「起床吧,舅舅他們應該回來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沒有繼續纏著許淺安的原因。
早上他是被陳銘的電話吵醒的,說是被扣押一晚的沈峰一家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不然的話,他今早定要把昨晚沒做的事補上。
兩人洗漱完,換好衣服。
許淺安就接到了沈美麗的電話,「安安,舅舅他們回來了,你們什麼時候下來?」
「去二樓餐廳吧,我們馬上就下來。」說完,她便掛了電話。
雖然昨晚跟舅舅鬧翻了,但看在母親的面子上,還是得招呼人家吃早餐。
走出房門時,司慎行對她說道,「說不定還要吵一架。」
「無所謂。」許淺安聳聳肩,「我又不欠他們的,本來就是他們三觀有問題,如果不是怕我媽為難,我早還招待個屁的早飯。」
「呵。」司慎行輕笑出聲。
他摟著許淺安的肩,「我發現你罵粗話,還挺好聽。」
許淺安扭頭瞪了他一眼,「這算什麼粗話,我還有更粗魯的呢,你要聽嗎?」
「你說,我聽。」來到電梯口,司慎行垂眸看她。
她不過是隨口說說,他還真要聽?
許淺安扭頭看向一邊,「哼,今天心情好,不說。」
司慎行但笑不語,就知道她只是耍耍嘴皮子。
山莊的早餐是自助式的,種類繁多,喜歡吃什麼自取就是。
兩人來到餐廳時,沈美麗,許北冥,沈峰一家,以及陳銘和路媛都在。
其他人都還沒下來,估計還沒起來。
然而,他們就這麼在餐桌上坐著,誰也沒有去取早餐。
「許淺安,你現在嫁了個有錢人,翅膀就硬了是吧?」
沈峰滿臉怒氣地拿許淺安開刀,「昨晚那么小的事,非要把我們送去警局,現在好了,我們都留下案底了,你表妹以後還怎麼做人?」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許淺安反問,「是你們三觀不正,帶著她做蠢事,這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