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慎行的做法,恰好能斷了他某些不該有的想法。
每個發展項目都由司氏親自管理,既能保證項目如實進行,又能保證把錢用到對的地方。
「可以。」褚巍點頭,「你在合同里把這些細節註明,簽合同那天我會到場。」
司慎行應道,「好。」
「我過來也沒什麼特別的事。」褚巍又道。
他看著司慎行既欣慰又滿意,「安城欲建成新省城一事,多虧有你相助,現在鑽石礦一事,你又特意將10%的利潤上交省財政庫,說實話,我是發自內心的感謝你。」
「褚叔,你這話可就說錯了。」司慎行道。
「不管是安城開發一事,還是鑽石礦一事,最後的受益者都是我,眼前的不過是前期投入而已,待各個項目完成到了收益期,我絕對穩賺不賠。」
褚巍笑了,「話是這麼說,今天這事你也看到了,有幾個人能有你這樣的胸懷?」
10%的利潤說上交就上交。
司慎行卻不以為然,「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錢是掙不完的,那10%的利潤跟總利潤比起來,也算不得什麼。」
難怪司氏會在他手裡越來越強大,跟他的頭腦和胸懷脫不了關係。
褚巍對他越發的欣賞,「你是我見過的年輕人當中,最有能力的,郁洲那小子遠不如你。」
「爸,可不帶這樣的啊。」褚郁洲不滿道,「你要誇他就夸,別拉踩我。」
「我有說錯嗎?就憑結婚接著一點,人家都快有娃了,你呢?」褚巍睨著他。
他越說越來氣,「跟人家把婚退了不說,還跟我說要主動去追,結果到現在我連兒媳婦兒的影子都沒看到!」
褚郁洲:「……」
如果不是情況特殊,他至於到現在還單著?
陸彥霖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
讓他剛才拉踩自己,現在被自己親爹拉踩了吧?
活該!
「爸,我正要跟你說這事。」褚郁洲收起不滿。
他正色道,「安城南邊出現倒賣土地的情況,我想親自留在那邊處理,至於時間,大概需要半年。」
褚巍皺了眉頭,「關於這件事的禁令已經在起草了,你還需要這麼長時間留在安城?」
褚郁洲也不賣關子,「你未來兒媳婦兒在安城。」
「半年就半年。」褚巍的轉變非常迅速,「半年後帶不回兒媳婦兒,你就別回來了。」
褚郁洲:「……你可真是我親爹。」
「行了,我該走了。」說話間,褚巍站起了身,「我還有事要處理,就不陪你們了。」
他過來本就沒什么正事,純粹就是想跟司慎行說幾句話。
現在話說完自然就該離開了。
褚巍一走,三人便沒了拘謹之意。
陸彥霖斜靠在沙發上問褚郁洲,「在安城呆的這半年,你準備住哪兒?」
這還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