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牽扯出一抹弧度,眸底神色冷厲,司慎行沉聲開口,「謝總,來而不往非禮也,你這禮我收到了,我會給你準備回禮。」
話落起身,仿若無骨般靠在許淺安肩上,「老婆,我沒力氣了。」
許淺安:「……」
剛剛放狠話那勁兒呢?
許淺安扶著司慎行往外走,「上來的時候聯繫了司機,正在樓下等我們。」
轉身之際,她不由多看了眼那遙控器。
這謝家的手段真是層出不窮,且還下三濫。
走出房間,兩人徑直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一半,就看到同樣被扶出來的褚郁洲。
趙棠扶著他甚是吃力,嘟著嘴,滿臉不高興。
他倆身後不遠處是分開走的陸彥霖和杜心婭。
陸彥霖髒了的衣服早已換了下來,整個人神清氣爽。
一行人在電梯口匯合,陸彥霖幸災樂禍地看著司慎行和褚郁洲,「人怕出名豬怕壯,謝家就惦記你倆呢。」
司慎行不理他的幸災樂禍,使勁在許淺安脖子間蹭,「老婆,難受。」
看著緩緩下來的電梯,許淺安摸了摸他的臉,「忍一忍,電梯馬上就到。」
司慎行低低的應了聲嗯,但依舊在蹭。
體內的躁動,一波強過一波,只有肌膚相貼,才能稍微有點緩和。
褚郁洲同樣沒理會陸彥霖,拉著趙棠的手揉來揉去,額頭上忍得青筋凸顯。
他啞著嗓子道,「軟軟,你的手好軟,好想讓你給我用手。」
至於用手幹什麼,懂的人都懂。
趙棠紅了臉,「閉嘴吧你。」
褚郁洲委委屈屈,「你的手又軟又嫩,實在是不適合打人,你看手都紅了,這麼嫩的手只適合給我用。」
趙棠:「……」
好想堵住他的嘴啊!
說出來的都是帶顏色的話。
陸彥霖雖然討了嘴上的快活,心裡卻氣得要死。
好大兩碗狗糧!
杜心婭站在最後面,臉上的紅暈延到了耳根。
先前在樓下,知道他們都中了招,便問了陸彥霖的房間號去找他,還好他什麼事都沒有。
但陸彥霖看到她好像很意外,當時紅著臉跟她說了聲,「謝謝。」
電梯到了,一行人乘坐電梯直接到了一樓,沒再回三樓宴會廳。
酒店門口,司機已經在等著了。
許淺安先把司慎行扶上了車,回頭看向趙棠,「褚郁洲都這樣了,你能開車載他回去嗎?」
看著不老實的褚郁洲,趙棠咬牙,「能,我把他綁在後排。」
許淺安笑了下,沒再說什麼,轉而看向陸彥霖和杜心婭,「你們我就不擔心了,回去的路上小心些。」
「嗯。」杜心婭點頭,對她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