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慎行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在沙漠中乾渴行走的瀕死旅人,在真正抱住許淺安,嘗到她的清甜滋味時,乾渴的身心才得以重新活過來。
也因此迷戀的不遠放手。
許淺安簡直招架不住司慎行的熱情,口中的呼吸被掠奪,腦袋一片眩暈,讓她如墜雲端。
「唔唔唔!」
再親,她真的就要暈過去了!
許淺安幽怨的反抗,卻不想司慎行只微微頓了頓,繼而吻的更凶。
一吻結束時,許淺安的臉已經滿是紅暈。
她雙眼暈著水霧,唇也因為剛剛接過吻而格外嬌艷,看的司慎行燥熱不已,身體也起了反應。
許淺安被迫跨坐在他的身上,幾乎立刻就察覺到了那處的反應,本就染了紅暈的臉當即紅的更厲害。
她嗔怒的捶了下司慎行的肩膀。
「這裡是辦公室,你收斂一點。」
「嘶……我的嘴巴,好痛。」
「是不是腫了!」
許淺安摸了摸自己滾燙的唇,連忙要回頭去照鏡子。
開玩笑,要是她的嘴巴腫了,被工作室的人看到,以後她還有什麼臉。
身為工作室的老闆,大白天的和男人在辦公室里「廝混」。
只要一想到白詩雅和蘇彤等人看自己的揶揄眼神,她就崩潰的想要再給司慎行幾下。
都是這個男人幹的好事!
司慎行低笑著把玩她捶打自己的手,「輕點,該把自己弄痛了。」
老婆打自己不要緊,但絕不能讓老婆痛了手。
「你還不正經!」
許淺安被他低沉慵懶的聲線引的耳熱不已,嗔怒的瞪他。
司慎行呼吸一窒,只覺自己好不容易才強壓下來的衝動又被許淺安一個眼神挑了起來。
他委屈的嘆了口氣:「老婆,你別再這樣看我了,你再這樣,我無法保證還能不能控制得住。」
許淺安:「???」
司慎行愛死了她的各種小表情,剛想再趁機偷一個吻,桌上的內線電話就響了起來。
許淺安瞬間清醒,像是被人撞見般,慌忙的從司慎行身上下來,稍稍平復後才接起電話。
「咳,老闆,是我。」電話那邊傳來白詩雅尷尬又小心翼翼的聲音,「你現在方便嗎?」
平時白詩雅和蘇彤有事都是直接來敲門的,今天卻反常的打了內線電話。
許淺安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絕望捂臉,恨不得現場挖個地洞將自己埋進去。
「方便,什麼事,你說。」許淺安忍著嘆氣的衝動,努力平靜的回答。
可偏偏有人要搗亂。
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貼了只大掌,對方故意的摩挲她腰間的軟肉,引得她身子輕顫。
許淺安沒好氣的拍掉司慎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