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慎行的律師也很十分厲害。
直接主張莫昱奇一行人的行為是故意傷害。
希望警方立刻立案對其進行拘留。
莫昱奇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嚇得臉色都白了。
「我不過是輕輕踢了他幾腳,怎麼就是故意傷害了!」
「他撞了我,還弄髒了我的衣服。」
「還不准我給他點顏色看看了是吧?」
莫昱川帶著律師趕到的時候,正好聽到莫昱奇的這番話。
氣的上前就是狠狠一巴掌。
「就知道闖禍的廢物,還不給我閉嘴!」
莫昱奇一見莫昱川就慫了。
「哥……」
莫昱川冷冷瞪了他一眼。
莫昱奇立刻一聲都不敢吭了。
司慎行在旁邊看戲,見差不多了才淡聲的開口。
「莫總來的挺快。」
莫昱川臉色幾不可見的變了變,但很快就掛了笑臉轉身。
「司總,實在是抱歉。」
「我這個弟弟,平時在家裡就無法無天慣了。」
「他今天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司總。」
「還希望司總能給我一個面子,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他計較。」
剛才莫昱奇那番蠢話,等同於已經承認了他是故意傷害。
就算莫昱川有天大的本事,也沒辦法幫莫昱奇脫罪。
更何況現在安城還是司家的天下。
莫昱川想撈自己的蠢弟弟,只能低頭求司慎行別在繼續追究,大事化小。
司慎行身上還濕著,凌亂的髮絲貼在額前。
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一絲不苟的模樣多了幾分隨性。
但眼神依舊冷冽。
「給你一個面子?」
司慎行淡淡揚眉,輕嗤反問。
「憑什麼?」
莫昱川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他在韓城的時候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曾像現在這樣拉下臉低頭求人。
而且求的還是司慎行。
莫昱川眼底閃過抹陰鷙。
他餘光掃了眼一旁的許淺安,頓時心生算計。
「司總,你該不會還記恨我當年搶走江夢的事吧?」
莫昱川笑了笑。
「這都多少年了。」
「要是讓人聽了,還當你對江夢余情未了。」
「對了,我聽說最近江夢入職司氏了。」
司慎行劍眉微蹙。
他怎麼可能還在意江夢和莫昱川的那些破事兒。
現在他心中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許淺安。
可莫昱川這番話,顯然是衝著挑撥他和許淺安來的。
許淺安自然也是聽出了莫昱川話中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