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沉下來,眉宇間帶著幾分戾氣,「是不是你覺得冷北瀾這個冷家大少,比我這個冒牌的傅家大少要好多了,想要趁機甩了我?」
秦寧看著傅京寒搖頭,他怎麼會這麼想!
在知道他不是傅家血脈之後,她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從來沒有嫌棄過他!
秦寧想要說話,可是傅京寒扣著她的下巴。
而且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無力了,身體裡那些難受的感覺又洶湧而來,讓她的呼吸也緊跟著急促起來。
秦寧感覺車內的空氣好稀薄,而且她現在非常地想要親近傅京寒。
想讓他抱抱她。
「傅京寒……」秦寧抬起水汪汪的眼眸看著傅京寒,她的臉在他心裡蹭了蹭。
傅京寒當然知道秦寧和冷北瀾沒有做什麼。
他只是生氣,覺得自己的東西被人玷污了,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現在秦寧這樣軟著聲音求饒,讓他所有的氣都撒不出來,憋得更加的難受了。
傅京寒鬆開秦寧,眉頭緊擰起來。
他就是再遲鈍,也看得出來秦寧現在的情況不對,她吃了藥?
如果自己沒去的話,冷北瀾難道真的能夠坐懷不亂?
秦寧這樣的姿色,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下來!
也就是沈譯那個從小就有心理陰影的廢物,才會一直沒有碰過秦寧,換作第二個人絕對不可能。
想到這裡,傅京寒胸口剛剛消減下去的怒氣,又再度升起來。
他薄唇緊抿起來,冷冷道:「在冷北瀾身上沒有得到滿足,現在又想要纏到我身上?」
秦寧聽到他冷嘲熱諷的挖苦,眼眶都紅了起來,感覺非常的委屈。
她低聲道:「傅京寒,我沒有和冷北瀾做什麼,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是被陷害了,她給我喝了一個奇怪的東西,我現在感覺非常的難受,我們回家吧好不好?」
傅京寒抿了抿唇,他啟動車子駛離酒店停車場。
秦寧看到傅京寒沒有真的和自己生氣,鬆了一口氣。
她腦袋輕輕的靠在車窗上,伸出手難受地將自己給環抱起來。
……
名域別墅。
傅京寒的車停在別墅樓前,他打開車門下車,秦寧的情況比起剛才更加糟糕了一些,意識雖然還清醒,可是她非常的難受。
傅京寒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把她撈起來,抱著她朝著樓上走去。
在靠近傅京寒之後,秦寧神志不清的伸出手抱緊了他,將腦袋埋進他的胸膛里,脆弱地呢喃道:「傅京寒,我好熱好難受……」
傅京寒身子緊繃了一下,幽深的眼眸露出幾分無奈。
剛才冷北瀾就是這麼抱著秦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