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寧繼續說道:「我已經服過解藥,可是卻沒有解毒,所以……我決定要前往帝城去尋求解毒的辦法。」
「我已經和冷北瀾說好了,我去帝城治病,他會護著我,畢竟他可是冷家大少,在帝城也是呼風喚雨的存在,我想我在帝城應該是不會受委屈的。」
傅京寒的面色越來越陰沉。
秦寧把他給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她想要前往帝城,可是卻沒有將他也放在她的計劃內,而是計劃投靠另外一個男人。
冷北瀾是冷家大少。
帝城冷家……三大世家之首,確實是現在的他不可比的!
「然後呢?」傅京寒問道。
秦寧臉上浮現一抹淺笑,說道:「我們已經分手了,到底是曾經好過一場,所以我覺得還是要好好的和你道個別。」
傅京寒握緊拳頭,「你要和我說的就這些?」
秦寧輕輕點頭,神色極其認真。
傅京寒壓下心底的怒氣,英俊的眉心上的皺褶鬆開,看著秦寧帶著寵溺道:「你想要去帝城也可以,什麼時候去?我也做一下準備。」
「是我自己與冷北瀾一起去!」
秦寧態度冷淡下來,「傅京寒,你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疏離地說道:「我想要自己去,你沒有必要再待在我身邊,畢竟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
雖然上次傅京寒說他們的結婚證是真的,可秦寧還是不相信,覺得這不過是他不想她離開而隨口說的。
所以,她並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傅京寒久久沒有說話。
突然,他嘴角勾起一道譏諷的弧度。
「寧寧,我說分手都是氣話,如果你當真了,那我現在認真的告訴你,我們沒有分手,你想要離開我去帝城?要麼一塊去,要麼就留下來,你想要和其他人離開,沒門!」
傅京寒的話音落下,病房的門打開。
冷北瀾邁著沉穩的腳步走進來,打破了病房內冷沉的氣氛。
他目光落在秦寧蒼白的小臉上,問道:「你已經和傅少說清楚了?」
秦寧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傅京寒給打斷,「冷少!」
他身形挺拔地矗立在病房內,擋在秦寧的病床面前,寒聲說道:「你挺沒有道德,竟然背著我偷偷地慫恿寧寧和你離開,當我是吃素的?」
傅京寒雖然是笑著說這些話,可他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冷北瀾抬眸朝著傅京寒看過去,眼眸微微眯了起來。
氣氛劍拔弩張,無聲的對峙。
片刻後,冷北瀾嗤笑一聲,他譏諷地說道:「傅少,你現在已經成為喪家之犬,秦寧跟著你實在是委屈了,我把她帶去帝城,會想辦法給她解毒,在整個帝城的範圍之內,我可以護著她,讓她橫著走,你呢?」
秦寧聽到冷北瀾的話,心臟都緊縮起來。
她知道這些話,對傅京寒來說非常的傷人,可是她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