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淼被古辰雲氣的悽厲尖叫,像是一隻燒開了的熱水壺,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要不是昨天晚上被古辰雲扯頭髮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景淼現在早就已經擼起袖子和古辰雲打上一架了。
景淼身後的中年男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向前走了幾步。
「二小姐,請您控制住自己的行為,你這副樣子實在是不像話。二爺看見了一定會很生氣。」
原本火冒三丈的景淼聽到了這句話,像是被迎面潑了一盆冰水,瞬間偃旗息鼓。
這個中年男人名叫陳青,是景家的管家,從小就被景家培養,已經為景家工作了三十多年。而陳青口中的二爺就是景淼的父親,景睿廣。
景淼在外面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在長輩的還不敢作威作福。
她囁喏的向陳青告狀「陳管家,是她先羞辱我的!她說我是賤種,是私生子!」
陳青頗有些嚴厲的對景淼道「無論外面的人怎麼詆毀您,您也不應該喪失禮儀和風度,被狗咬了您還要咬回去麼?」
「而且您是景家的掌上明珠,實在不應該和低賤的下等人置氣。」
這位姓陳的管家道行顯然比景淼高深許多。
他說的這一番話,明面上是在教育景淼,但暗裡卻是用一種上位者的語氣在嘲諷古辰雲。
古辰雲倒是沒動怒,只是好奇的打量著這個中年男人。
這個就是景家的管家?
別看這個傢伙現在人五人六的樣子,一副上流社會的精英模樣。等景家倒台之後,這個傢伙就會被人打斷手腳,在天橋底下乞討,連爛泥都不如。
古辰雲的視線太過於平靜,平靜中還帶著些看戲的戲謔。
陳青心中也不禁升起一些疑惑,他已經把話說道這個地步,正常人要麼就是無地自容,羞愧難當;要麼就是憤慨無比,指責他看不起人……
可是無論哪一種情況,都不應該是古辰雲這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她甚至還興致勃勃的把他當猴戲一樣觀看。
陳青額頭的青筋突突跳了兩下,終於『紆尊降貴』的詢問古辰雲。
「這位小姐,是我說的話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您為什麼用這樣失禮的目光看我們?」
古辰雲驚訝的道「我這樣就失禮了?那你抬著下巴用鼻孔看人就是有禮貌?而且我為什麼不能看你?是你長的見不得人麼?
陳青依舊是那副嚴肅的棺材臉,他眉頭微微蹙起,看著古辰雲的目光越發的鄙夷輕視。
「從您的言談舉止不難看出,您的教養糟糕至極。真是沒有想到,二少爺離開景家之後,竟然自甘墮落到和您這樣的人為伍,看來當初,白蕊小姐對二少爺的傷害的確很大。」
古辰雲的眉毛微挑,陳管家口中的二少爺就是景淮。
景家一共有三個少爺,景淮他爹景睿廣雖然只有一個兒子,但景淮還有一個大伯,名叫景睿琛。
景睿琛有兩個兒子,一個比景淮大一歲,一個比景淮小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