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名字,唯獨她沒有。她就像是一頭牲口,一件貨物,任人揉捏被人使喚。
她可以是任何東西,唯獨不是人。
唐酈像是被景淮戳中了某個點,神經開始崩潰,她舉著手中的砍刀激動的揮舞。
「我只是想過上更好的生活!我有什麼錯?!要怪只能怪席菲命不好!惹上了一群瘋子!」
唐酈並不是熙城人,父母因為一場意外過世後,她乾脆就退學來熙城打工。
這也是唐酈噩夢的開始,她長得年輕漂亮,又是一個外地且無依無靠的孤女。
很快,她被人給盯上然後拐走了。
唐酈不知道她被人關在了哪裡,和她關在一起的還有好幾個女孩,但是這些女孩陸陸續續被人帶走,就只剩下了她。
她當然有想過反抗,但是換來的卻是一次次的虐打。
給她送飯的是一個面善的胖子,這個人和周圍凶神惡煞的人都不一樣。
這個胖子名叫應鵬,他會笑眯眯的詢問她的身體狀況,會和她聊天,會和她說一些有趣的事情,鼓勵她堅強的活下去。
就在唐酈對他放下戒心產生依賴的時候,應鵬卻強|奸了她。
事後應鵬摟著她給她道歉,說他這麼做都是太喜歡她。她已經成了他的女人,他會好好的對她,絕對不會讓她吃苦。
後來,唐酈就懷孕了。
應鵬也將唐酈放了出來,她這個時候才發現,關著她們的地方是山裡的一家民宿。
這裡屬於一個中轉站,他們把拐來的女孩關在這裡,然後再運往全世界各個角落。
也是那個時候,她遇見了席菲。
席菲是美院的學生,每年她的男朋友都會陪著她一起來這裡寫生。
為了不被人懷疑,應鵬他們從來不對民宿里的客人動手。
可是席菲的命不好,被上面的人盯上了,也發現了民宿的秘密。
席菲已經逃不掉了。
那天晚上的事情已經太過模糊,她只記得席菲的男朋友背叛了她,有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在席菲毫無所覺的情況下,進入了席菲的房間。
席菲的慘叫和悲鳴響了整整一夜。
後來席菲也被人囚禁了起來,唐酈知道席菲和那些貨物都不一樣,縱使是被囚禁,民宿里的那些男人都不敢打她的主意。
沒過多久,席菲也查出了懷孕。
席菲的男朋友又來了,承諾一定會娶她。
席菲崩潰的讓他滾。
那人似乎很忙,並沒有逗留很久,只是和席菲見了一面之後,復又匆匆離去。
唐酈覺得席菲和她的遭遇有那麼點相像,所以對席菲格外的照顧。
慢慢的,她們成為了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