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就移情別戀到了他身上。
再加上白家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白家也有想攀富景家的心思,於是很快兩家就達成了聯姻。
聽說白蕊和他訂婚的那一天,景淮傷心過度,甚至吐血進了急診。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景翰的心裡無比的快意。
這幾年白蕊一直在國外陪著他。
景翰對白蕊的感情也稍微深了那麼一些。
至少白蕊是他的女人中最聽話的一個,不吵也不鬧只是安靜的守在他身邊,像一個漂亮精緻的花瓶。
景翰走到白蕊身邊坐下,一把環住了白蕊的腰。
因為景翰的突然靠近,白蕊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不過很快她就放鬆下來。轉頭柔順的對景瀚微微一笑。
「你已經忙完了?」
景翰懶散的點了點頭,有些意興闌珊的道。
「只是一堆非常無聊的事情而已。」
景瀚對著白蕊侃侃而談。
「景家和宋家正在打擂台。因為爺爺生病,宋家趁虛而入,甚至還搶走了景家不少的生意。我爸可真是無能,竟然會讓宋曦一個女人壓著他打。」
景翰言語中竟是對宋曦的不屑和對自己父親的輕蔑。
女人就是天生的弱者,原本就不如男人。
沒有男人智慧的頭腦,更沒有男人的力量。
可偏偏景家就是被一個女人搶走了那麼多生意。
他父親可能還真是老了,比不上年輕的他。
如果景家現在是在他手裡,一定不會讓局面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白蕊似懂非懂的聽著,眼神中滿是對景翰的崇拜。
景翰非常享受這種眼神,他天生就應該是這樣的上位者,受人追捧被人崇拜。
而白蕊非常明白景瀚想要什麼,總是能及時的給予他情緒上最大的價值。
像是想到了什麼,景翰將白蕊拉進懷裡,似笑非笑地問她。
「都這麼些年了。你有沒有想過景淮?」
聽到景淮的名字,白蕊的臉上笑容一僵。
「怎麼會突然又提起他了?我對你的心你還不了解嗎?我只喜歡你一個人而已。」
景翰輕哼一聲。
「是嗎?當初你離開景淮的時候,他只是一個創業的學生而已。現在,他的公司已經成了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公司,身價甚至已經可以和景家平起平坐。
你就不動心嗎?沒想過再和他再續前緣?」
聽著景翰的話,白蕊一副受辱的樣子。
她咬了咬唇,臉色慘白的反問景翰「你就是這樣想我的?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不堪嗎?」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一副即將哭出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