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六少的意思,五爺可是和那對兄妹有大仇,五爺特別想將這倆人大卸八塊來著……
古辰彩隨意嗯了一聲「你們動手吧,我現在不想見到他。」
他現在滿心都是對景紹和景翰的殺意,他擔心見到景紹之後,會忍不住將那個畜生直接殺掉。
死,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古辰彩掛掉電話,又回了病房。
病床上,小姑娘安安靜靜的睡著,柔軟乖巧。
這樣美好的女孩,本來就不應該遭遇那樣黑暗醜惡的遭遇。
他的小姑娘,本應該被人捧在掌心,用愛呵護著長大才對……
古辰彩低頭,在景菀的額頭上印上輕柔的一吻。
安心的睡吧.
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
景紹已經失蹤了幾天。
但是整個景家卻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已經失蹤。
之所以景紹不見的消息會被發現,還是因為賭城的人上景氏集團要債……
朱勝拿著景紹親自寫的欠條,以及他為了借款所錄下來的承諾視頻,找上了門。
景睿琛暫時先打發了朱勝之後,就黑著一張臉回了景家。
他到家的時候,容夕華正逼著白蕊喝一些看上去就苦到令人髮指的湯藥。
白蕊苦著一張臉,喝的艱難。
她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捂著嘴衝到廁所吐了出來。
容夕華的臉色登是就變得難看無比。
白蕊白著一張臉,有些虛弱的對容夕華說。
「媽,我真的喝不下了,我好難受。」
容夕華才不管白蕊難不難受,她只冷著一張臉,呵斥道
「讓你喝點補品,你都喝不下去?你怎麼這麼沒用?!多喝一點,讓我的孫子好好吸收營養!阿翰的孩子萬一有什麼差池?我饒不了你!」
說著她又吩咐傭人去給白蕊又盛了一碗。
景睿琛就是這個時候回到的景家。
見到景睿琛進來,容夕華也不逼著白蕊喝『補藥』了,而是立刻換了一副更尖酸刻薄的嘴臉。
「呦!真是稀客!怎麼今天突然賞臉回來了?」
自從席菲去世之後,景睿琛就很少回到景家居住。
尤其是景翰這次回國公然和景睿琛爭奪家產,景睿琛就徹底不再回景家了。
容夕華甚至也有好幾個月沒有再見到景睿琛的面。
白蕊立刻就察覺到了客廳里劍拔弩張的氣氛,她連忙放下碗,小聲的對容夕華道。
「媽,我有些困了,上樓去休息了。」
容夕華壓根就沒有心思理會白蕊,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