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江如錦這才鬆了一口氣,「我相信你們醫術和醫德,以後還需要你們多費心了。」
「沒問題。」
章主任留了一個電話號碼給江如錦,就帶著護士離開了。
江如錦轉頭看向宋謙,「你跟了郁乘風幾年了?」
宋謙馬上繃直雙腿,挺直腰背,「我畢業之後就一直跟在郁總身邊,到今天已經三年零四個月了。」
「這麼久了,應該很了解你們郁總的行事風格吧,那接下來要怎麼做,心裡應該有數了吧?」江如錦看著眼前這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人。
宋謙是個人精,一聽就知道她什麼意思,「夫人放心,郁總受傷的事早就封鎖起來了,絕對不會泄露的。」
「很好。」江如錦坐在病房裡的沙發上,放鬆的閉目養神,「你全名叫什麼?」
「宋謙,謙虛的謙。」
「好名字,你先去忙吧,我留在這陪他。」江如錦睜開眼睛,揉了一下酸痛的額角。
「好的,夫人。」
宋謙出去後,江如錦就脫了鞋,歪在沙發上,打算休息一下。
可郁乘風根本不給她緩衝的機會,又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主子,您怎麼啦?」郁乘風從床上跳下來,跪到江如錦的沙發邊。
江如錦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跪嚇了一跳,連忙伸手要扶他起來,「風哥,你先起來。」
「風哥?」郁乘風打量四周,見只有他們倆,疑惑的問:「主子,您是在叫我嗎?」
江如錦一愣,「是……是啊……」
「可這不是屬下的名字。」郁乘風的表情有些傷心,「難道您把我錯認成了那個狗王爺?」
狗王爺?
這個好像也是你自己吧?
沒有劇本,江如錦也不知道要怎麼接。
「我……」江如錦接不上來,便問他,「那你叫……」
心想,算了,還是別問了,要是問多了,又不知道接下來又怎麼瘋呢?
「主子,咱們這是在何處?」郁乘風又問。
江如錦扶額,「你受傷了,我們在醫院。」
「醫院?」
「是的,你沒有穿越,你只是記錯了一些事情。」江如錦試圖和他說清楚。
但很明顯,一點用都沒有。
郁乘風越聽越亂,喃喃自語了半天,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出是哭是笑,最後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抓著江如錦的手,顫顫巍巍地說:「不管在哪兒,只要屬下還能在主子身邊就好。」
那眼神就好像某種忠誠的動物,滿眼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