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她反問郁乘風。
郁乘風更氣了,「難道你嫁於本王,真的只是因為聖意難為?」
江如錦已經痛得沒法思考,她用力推了郁乘風一把。
「你先鬆開。」
江如錦試圖掙脫郁乘風的鉗制,但郁乘風的力氣出奇的大,就好像要把她捏碎一般。
「郁乘風,你鬆開,我疼!」
直到聽到江如錦說「疼」,郁乘風才從無比憤怒和沮喪中回過神來。
他雖然鬆開了江如錦,但嘴上還是咄咄逼人。
「王妃都氣得直呼本王名諱了,看來是被本王說中了。「郁乘風哼笑一聲,那表情難看極了,就好像受委屈的是他一樣。
江如錦只記得劇本中,安王和王妃是皇帝賜婚,前期安王厭惡王妃,遇難後才發現只有王妃對他是真心的,從此開啟序幕。
可現在聽他的意思,難道他現在就到了追妻的劇情?
可他這態度也不像啊?
簡直太亂了!
郁乘風臉色更加陰沉,「就算如此,但王妃既然已經進了本王的門,就要聽本王的話,好好伺候本王,別忘了,你在王府如何,可關係到你們整個何家。」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江如錦想到他們結婚前的那次見面,郁乘風也和她說了大致的話。
當時,江如錦做了精心的打扮,以為能讓郁乘風眼前一亮,可郁乘風只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之後就好像是在談商務合作一樣,一板一眼地和她逐條詳談婚後約定。
郁乘風看出江如錦情緒不佳時,也是這樣告誡她的。
「咱們的婚姻關係到兩家的共同利益,和今後的長遠發展。所以,即使你不願意,也要考慮你們整個江家的利益。」
這麼想來,他們的聯姻和劇情里的賜婚,確實有些像。
都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才相互綁定,而不是因為相互喜歡,想與對方共度餘生。
等一下,江如錦突然覺得哪裡不對。
她剛剛叫他「郁乘風」,他沒有反駁。
難道,他記得自己的名字?
江如錦急於證實,於是問道:「你不是叫楊興川嗎?」
「楊興川?」
郁乘風沒來得及反應,畢竟這話題轉變得太快。
「王妃難不成是得了什麼癔症,竟把一個話本里的名字按到了本王頭上,還是說,你是在存心羞辱本王?」
話本?
原來王爺角色時的他,記得自己的名字。
好吧!
能記得一點兒也是好的。
「沒有,你誤會了,就是問問。」
江如錦實在有些累,除了身體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她根本跟不上郁乘風的節奏,此時她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讓郁乘風從她的臥室里出去。
她找了個理由,「王爺餓了吧,先去餐廳吃點東西,可好?」
「這就要趕本王走?」郁乘風上前一步,又將江如錦按在牆上,「等本王走了,王妃是不是要召見那個侍衛來伺候你?」